崔母闻言,手中的络子线差点滑落,她惊讶地看向崔鸢宁:
“宁宁,你。。。。。。你哪来的银钱送墨白去学堂?还有那武功。。。。。。”
崔鸢宁神色平静,从袖中取出一个荷包放在桌上:
“前些日子替人看诊得了诊金,足够墨白上半年的学堂。至于武功,是惠觉法师看在他根骨不错的份上,愿意免费教导。”
崔墨白立刻补充道:
“惠觉法师可厉害了!他一根手指就能把木板戳个洞!”
崔母看着眼前的荷包眼眶微红,宁宁刚回来就要掏钱补贴家用,而他们什么都做不了。
“不。。。。。。这钱宁宁还是自己留着吧,真是苦了你了……”
要是他们再有用一些,怎么会让宁宁吃这么多苦。
看着她难过,崔鸢宁的心中忽然也觉得并不好受。
她有一瞬间都想告诉他们自己的真实身份。
不过想了想还是算了。
万一吓到他们就不好了,还是等时机成熟就再说。
崔鸢宁打断她的话,声音虽轻却不容置疑,
“娘,日后你也不要再打络子了,我见你的手艺不错,不如开一个裁缝店,到时候教一教别人怎么做,收点学费,既有了进账,也能轻松一些。”
崔母闻言叹了叹气,开个店肯定要有本钱才是。
她往日也不是没想过这些,只是一直害怕亏本,所以便没有付诸行动。
如今想来也不是全然不行,若是她每日只靠着打络子,恐怕并不能赚取多少钱财,现在宁宁回来了,不能再跟着他们过苦日子。
崔母咬咬牙道:“宁宁说的对,我手头还有些余钱,若是能够租到一间像样的铺子那是最好的。”
崔鸢宁见自己说动了母亲,嘴角微微勾起,
“娘,你放心,铺子的事交给我就是,我帮你看。”
她手头还有许多不错的铺子都没有租出去,就算是随意的一间,一个月的盈利也够崔家一年的开支了。
崔母闻言忍不住握着她的手道:
“宁宁,你真好,你简直就像是我们家的福星啊!。”
好像从宁宁回来了,他们家就开始在慢慢好转。
不过他们也要振作起来,一定不能拖宁宁的后腿。
崔鸢宁并未说什么,第二日天色一亮,她就将崔墨衡带着出了崔府,二人准备上街去看看那间铺子要合适一些,却没想到遇到了个不速之客——江蕴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