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姑娘怎么会有玉面神医的信物?”
江蕴珠微微抿唇一笑,轻声道:“这玉面神医乃是家师……”
这下莫说眼前的黑衣人了。
就连江家两兄弟都忍不住震惊道:“什么?珠儿你竟然是玉面神医的徒弟?”
江蕴珠腼腆的低下头,显得十分谦虚,“师傅向来淡泊名利,规定了他手下的徒儿行事需要低调些,所以我才没有告诉兄长你们。”
江云疏叹道:“珠儿妹妹当真是深藏不露啊!”
江云山也跟着道:“不愧是我们的亲妹妹,比那崔鸢宁好的多。”
并且那崔鸢宁不仅长得丑,还什么都不会。
黑衣人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激动,当即抱拳行礼:
“原来是玉面神医的高徒,真是失敬失敬!在下主子苦寻神医已久,不知姑娘能否透露些神医的踪迹,若是能够成功治好在下主子的病症,必有重谢。”
江蕴珠心中一惊,她不过是随口胡诌,只是想要传出些好名声而已,归根究底哪里认识什么玉面神医?更不要说知道他的去处了。
但眼下骑虎难下,只得维持着表面的镇定道:
“家师行踪飘忽,我也不知他如今身在何处……”
黑衣人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又燃起希望:
“姑娘既是神医高徒,想必也得了真传,我家主子病情危急,还望姑娘能随我走一趟。”
江蕴珠心头一紧,她连医理都不懂,更别说看病治人了,只得胡乱搪塞道:
“这个……我学艺尚浅……”
江云疏却已兴奋地插话:“珠儿妹妹医术超群,定能药到病除!”
他转向黑衣人,语气骄傲:“我家妹妹可是神医亲传弟子,什么疑难杂症都不在话下。”
江蕴珠暗暗咬牙,这不明摆着给她找事么?
正欲推辞间,却见黑衣人已单膝跪地,“恳请姑娘救命!我家主子已卧床多日,御医们都束手无策。”
周围渐渐聚集起看热闹的人群,有人小声议论:“这不是镇北王府的侍卫吗?”
“难道是镇北王世子病重?我往日就听闻世子的身子虚弱……”
江蕴珠听到“镇北王”三字时心头一震。
镇北王府权势滔天,听闻王府的世子更是人中龙凤……
既然锦囊是从崔鸢宁身上掉下来的,那她必然和神医有关系。
眼下她先去瞧瞧局势,届时再想法子,从崔鸢宁口中逼问出神医的下落也未尝不可。
江蕴珠随着黑衣人穿过繁华街巷,心中越发忐忑。
“姑娘,前面就是王府了。”黑衣侍卫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
江蕴珠抬头望去,只见朱漆大门前蹲着两只威风凛凛的石狮,门楣上“镇北王府”四个鎏金大字在夕阳下熠熠生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