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母坐在一旁,有些不安的攥着自己的衣角,生怕自己哪一点没有做好,让女儿心下生了芥蒂。
这些年来,她身子越发的虚弱,并不能过多的操劳,家中就少了一个能干事的人。
老大爱赌,老二游手好闲,家中全靠崔父一人养活。
家中的日子越发贫苦。
也不知宁宁会不会嫌弃这里?
崔母一边想着,眉眼间就透露出了几分忧愁之色,她喉间发痒,忍不住咳嗽了好几声,手中的帕子上染上了星星点点血迹。
崔墨衡连忙将炉火上温着的药给端了过来,“娘,快喝药吧。”
崔鸢宁只是轻轻嗅了嗅那药味,便知道那药中加了一道黄连大苦大寒,并不适合崔母现在的状态,
“等一等。”
她出声制止了正准备服药的崔母。
众人瞬间都将目光投向了她,“宁宁,怎么了?”
崔鸢宁开口道:“这药对娘的身子并无大的益处,还是不要再给她喝了,反而会加剧病情的恶化。”
崔墨衡有些讶异道:“宁宁,你居然还会医术?”
崔鸢宁摇摇头,“不过是略懂一些皮毛罢了。”
她想了想又道:“这药中不仅有黄连,还有当归、连翘,母亲体虚,不能这么喝,若是信得过我,我重新开一个方子拿去抓药,效果可能会比现在好得多。”
如今她才刚刚回到崔家,众人对她尚不熟悉,崔母却已毫不犹豫地点头道:“娘信你。”
崔父虽有些迟疑,但见妻子这般信任女儿,也点头应允。
崔墨衡则是一脸惊奇地看着这个失散多年的妹妹,心中暗自揣测她这些年究竟经历了什么,居然还会医术。
崔鸢宁从袖中取出随身携带的纸笔,迅速写下药方。
她的字迹娟秀有力,一看就是经过名师指点。
崔墨白凑过来看,眼中满是崇拜:“姐姐的字写得真好!”
崔鸢宁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头:“等你开始读书,也能写出这样的字。”
崔墨衡接过药方,有些为难地搓了搓手:“这……这些药材……”
上面的人参鹿茸的价格恐怕是他们这种普通人家难以接受的。
崔鸢宁立即会意,从荷包中取出一锭银子:“兄长,这些钱你先拿去抓药。”
崔墨衡见状连忙摆手:“这怎么行!你刚回家,怎么能用你的钱……”
崔鸢宁坚定地将银子塞进崔墨衡手中,“我们是一家人。”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