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
羡慕嫉妒恨哪!
陈霄云雅间内的女官,啧啧称奇道:“郡主啊,这个小娃三次都中了,莫不是真的看懂了吧?”
“谁知道呢,这个小家伙浑身透着一股子灵气,叫人喜欢。”陈霄云恬静微笑的说着。
裴韫被易念念挤兑的说不出话来。
以前的明睿长公主在他面前,也不曾这么嚣张啊。
这小丫头有意思!
“好,是我错了,你厉害,来,我送给你一支毛笔,给你赔罪好不好?”
“这还差不多!”易念念昂着肥嘟嘟的下巴。
众人被她逗乐了。
第二轮抽签全部结束,令人诡异的一幕出现了。
全场只剩下六人,而六人当中,有一个梳了两个小揪揪的粉嘟嘟的小娃坐在正中。
你瞧,她正拿着一只毛笔在那儿欢快的挥舞。
那摸样儿怎么看怎么让人好笑。
太可爱了!
萌化了!
刘氏的唇角快要翘上了天,“天哪,全场只剩下六人,就连霄云郡主都被淘汰了,我们家良儿居然能撑到最后,太不容易了。”
黄莺儿实在听不下去了,“大嫂,良儿是什么情况,我们都清楚,你又何必如此?”
刘氏暗暗翻了个白眼,没再说话。
黄莺儿看向场面,神思忧虑,“这最后一场,怕是不好比,有当朝国子监祭酒的嫡长孙张彦筠,京城第一公子苏逸,郗太尉的孙子郗简。”
易葵拽着袖帕,神色淡漠道:“良儿年纪小,资历各方面都比不得他们,被淘汰也是情理当中。今日我们易家能有三人入复试,也见我易家门楣光鲜!”
“嗯!”黄莺儿点了点头。
刘氏暗暗瘪了瘪嘴。
外面硕大的厅堂里,霎时变得安静了下来。
因为大家看到两个侍从又重新搬了另外一幅新的图盘出来。
这是一幅棋盘,大约有一人高,棋盘上面有许多格子,格子里写着许多官职名,由低到高,最上面一个是相国,格子里还有纵横的河流和山地泥坑,又像是一副地图。
“太傅,这是什么呀?”
“这是一位故人发明的搏戏,叫升官图,这里有不同颜色的陶俑,你们六人各选一个陶俑,来下棋,谁能最快抵达相国,便赢了!”
“注意,这里面只有一条路能抵达相国,也就是说,只有一个人能赢,好了,你们开始吧,谁来走第一步?”裴太傅扶着胡须笑着问道。
底下的郗简,张彦筠和苏逸,相视一眼,均有些苦笑。
这个搏戏,他们也是初次见到,谁也摸不清楚底细,不敢贸然下棋。
易念念看到那棋盘就忍不住扶额。
看到妹妹都在愁了,易煜意识到自己无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