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第一个月自然是亏的,毕竟店铺人力物力投入都在那里。
可问题是,明明商议好的是每月收成扣除人工布料钱,再分四成给他们。
刘氏却把店铺本身,及清空旧物的损失等各项七七八八成本都算进去了。
相当于,刘氏与他们合伙买下店铺,再开首饰铺子。
这不是忽悠人吗?
不是说好了店铺他们出?
就知道会闹幺蛾子!
易念念和易苏也没吭声,刘氏当他们软柿子好欺负。
萧琰赔给他们的店铺,人手之类全部是现成的。
易苏着人把绢花图案给做上,这些工匠本是熟手,三日后,绢花上市。
原先去刘氏店铺买绢花的客人,全部涌入了新铺子。
刘氏闻讯后,气的咬牙切齿,想看看到底是谁在搞鬼,一打听得知是萧家的铺子,顿时吓得偃旗息鼓。
是夜,刘氏想了想,还是没法看着白花花的银子被别人赚了,拿着上个月的分红亲自到了碧水轩,找到了黄莺儿及易苏兄妹。
她先把分红奉上,随后才开口,“上个月确实是亏得厉害,这些银子都是我个人贴补的,咱们到底是一家人,你们想一想,一家人不说两家话,绢花生意还是得继续做。”
刘氏说着好话。
易念念麻溜的把两千两银票揣兜了,无辜的摊摊手道:“萧少爷把门关起来,把我们打了一顿,不仅东西没拿回来,还赔了生意。”
易念念说着还犹然后怕,被黄莺儿抱在怀里。
易苏接话道,“伯母,侄儿猜想,那日萧少爷莫非是故意输给我们兄妹,引诱我们去萧家,做出这等威胁之事的。”
“想必是伯母的绢花生意,抢了萧家的风头,萧家看不过才如此。”
刘氏闻言面色红一阵,青一阵。
说不相信吧,这一细细推理,处处都对的上,那萧家一向跋扈,这种事是完全做得出来的。
再看易家兄妹两个人愁眉苦脸,一脸吓得不行的样子,刘氏是全信了。
“所以,你们那日把图纸全画给了萧家?”刘氏不死心问道。
易念念眼泪还在眼眶打转,“是啊,呜呜呜!”
刘氏心头一万匹马狂奔而过。
自己玩的那招没成,结果人家萧家玩成功了!
最后刘氏泪流满面回了二房,能怎么样呢?能跟萧家抢生意?
唉,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中秋过后,学堂放假,易苏拜访了国子监的老师后,便忙着店铺的生意。
现在铺子是自家的,易念念便不再保留,画了十多样图纸出来,让工匠们做,近来收益十分可观。
一日午后,易苏拿着账簿来到碧水轩。
一进院子,见黄莺儿在廊下晒太阳,手里还拿着绣盘。
“苏儿,你回来啦,正好,我给你做了一件袍子,你试试!”黄莺儿起身招呼他在廊下等一下,进去拿衣裳去了。
易苏站在廊外,往西厢房瞅了几眼,没见易念念的踪影,便问黄莺儿道:“姨娘,妹妹呢?”
“你妹妹在沐浴,那小丫头刚刚在后湖里玩耍,沾了不少泥土,我让秀儿给她换衣裳去了。”
黄莺儿边说,秀美的身影从里头跨了出来,手里多了一件湛蓝色的袍子。
“天气冷了,你还是穿的这样少,这件厚实不少,你披上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