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个时候,一位太监从外跑了进来,神色有些慌张,“殿下,大事不好了,陛下……陛下病倒了,眼下太医都束手无策啊。”
朱清宴脸上骤然失色,“怎么会这样……”
皇帝兵来如山倒,这朝堂之上人心惶惶。
整个太医院现在都守在乾坤殿,一夜过去,皇帝的命算是保住了,可人至今都还未苏醒。
朝中的事务自然而然就罗带了太子的身上,只是七王的党羽在此刻便做起文章来。
说太子身份有疑,且能力不足,要七王辅佐才行。
两派党羽在朝堂之上争得脸红脖子粗的,甚至还差点儿动起手来。
朱清宴强行压制住怒火,说道:“七弟,如今父皇仍在病榻,你我应当为他分忧,不应在此刻生出二心。”
朱烬贤冷冷一笑,“皇兄,臣弟确实是为了替父皇分忧啊,毕竟皇兄若真的并非是皇亲血脉,这朝堂之事自然不能交到你的手上。”
“放肆!”朱清宴怒喝,“无凭无据,竟敢污蔑孤的身份!”
“臣弟既然敢说,自然有证据。”朱烬贤一拍手,殿外走进一个老妇人。
那老妇人跪倒在地,颤声道:“老奴参见各位大人,老奴曾是先皇后宫中的宫女,亲眼见过……见过太子生母与侍卫私会……”
朝堂上一片哗然。
朱清宴脸色铁青,“好个刁奴!竟敢在此胡言乱语!来人,拖下去!”
“慢着!”朱烬贤拦住侍卫,“皇兄这是要杀人灭口吗?”
眼看局势一发不可收拾,承恩公忽然站出来打圆场,“二位殿下息怒,皇上病重,当以救治皇上为重,至于太子身份之事,可容后再议。”
朱烬贤冷哼一声,不再言语。
退朝后,朱清宴回到东宫,气得摔了茶杯。
“好个朱烬贤!好个承恩公!一唱一和,演得好戏!”
易念念轻声劝道:“殿下息怒,七王爷越是如此,越说明他慌了手脚,西域证人即将到京,到时候看他还有什么话说。”
朱清宴深吸一口气,平复情绪,“你说得对,越是这种时候,越要冷静。”
然而第二天,又一个坏消息传来:长公主殿下薨了。
眼下朝堂更乱了。
朱清宴得知后,沉默良久。
“皇兄,现在怎么办?”朱詹胥焦急地问。
朱清宴看向易念念,“念念,孤需要你帮个忙。”
“殿下请讲。”
“七弟既然如此在意那个青龙刺身的线索,说明这其中定有重大秘密。”朱清宴道,“孤要你设法从黄莺儿那里套出更多信息。”
易念念颔首,“臣女明白。”
与此同时,尚书府内也不平静。
易玎谏得知西域证人遇袭的消息后,坐立不安。
他明白这是七王爷的手笔,但也意味着,七王爷已经狗急跳墙,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黄莺儿端茶进来,见他愁眉不展,轻声劝道:“老爷,喝杯茶静静心吧。”
易玎谏忽然抓住她的手,“莺儿,你实话告诉我,那次在山佛寺遇袭,你可看清那些人的模样?”
黄莺儿吓得一颤,“老爷怎么突然问这个……”
“快说!”易玎谏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