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易缘断然拒绝,“老师都说好了,每队九人,就九个人,你们要是换人,我们也可以换!”
“就是,易念念上次都赢了我跟何少尧,她能跟你们一队,是你们的福气!”
而这边,除了程三小姐外,其他人都愤愤不堪,让一个娃来比试,这不是侮辱人么?
这下场面陷入了僵局。
易桦看不下去了,这两个人就是整易念念嘛!他冲着趾高气扬的易贞道:“易念念才一岁多,你确定要跟她比?你不嫌丢人吗?”
易贞站起来绷着脸道:“都说了,易念念就是凑数的,实在不行,我们比诗,她可以比成语啊,我们的尾字,她用成语接就行了!”
易念念看了一眼易苏,朝他点了点头,随后迈出一步,“你确定要跟易念念比吗?”
“当然!”
“输了不会哭?”
易贞翻了她一个白眼。
“老师,你看她多嚣张,不挫挫她锐气不行!”易贞一副求战的样子。
徐老夫子难得看到学生们相互较劲,十分高兴。
“易大小姐,你真的可以吗?”
易念念大喇喇往程家那队最后坐下,“可以!”
少爷们被她的气势所折服,纷纷鼓掌。
程三姑娘扭头朝她鼓劲,“放心,成语还是简单的,实在不行,你就四个字四个字凑!”
易念念笑而不语。
“行,那老夫起头!”
徐老夫子念了一首诗,“鹅鹅鹅,曲项向天歌,白毛浮绿水,鹅掌拨清波!”
“好了,易缘小姐,你开始吧!”
易缘坐在自己那队第一个。
她自负有些才名,当即用最后一个“波”字,念出一首诗,就这么从第一个念到了第九个。
这一队最后一个正好是易贞。
易贞冲跟自己坐在同一排的易念念嘿嘿一笑,
“易念念,姐姐给你来个简单的,你接成语就好了,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
易念念这个人生气的时候是不动怒的,她笑的很开心,吭哧的小身子就站了起来,最后干脆盘腿坐在了小案上。
所有人的视线落在她身上,易苏如青松一般在她身后,隐隐想要帮忙,最后忍住了。
易念念环顾一周,清脆开口,“老师,就不用我身后的几位姐姐开口了,我一个人就好了。”
易念念话音一落,全场哗然。
“喂喂喂,念念,你是不是疯了?”
易缘气得站了起来,“易念念,这里是学堂,你不可胡闹!”
易念念不理会他们的置疑,盘着小腿道:“大哥二哥每夜读书,声声入耳,我都记住了。”
“少小离家老大回,乡音无改鬓毛衰,儿童相见不相识,笑问客从何处来。”
易念念慢条斯理把诗念完,冲坐在最前面的四小姐易缘道:“你来接吧!”
她这首诗一出来,在场之人纷纷寂静了。
这丫头还真有两把刷子!
再没人敢说她狂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