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见过他对何人如此上心过,还有老八,他竟然也围着那个贱人转,易玎谏呢?”
“尚书大人被太子困在府上了,怕是一时半会儿出不来,而且他似乎有意修复父女关系。”
“哼,既如此,那就让他尝尝做墙头草的滋味。”易玎谏眼中闪过厉色。
尚书府内。
易玎谏时不时地就往东宫送东西,还说自己想念女儿,希望易念念能够回府。
不过易念念连看都没有看,就让人给送了回来。
他琢磨着还是得纳一房妾室,这样就能去宫里头见见易念念。
相看了一段时间,他最终看上了一个远方表亲的女儿,名为黄莺儿。
此女如名,温婉清丽,最重要的是出身不高,好拿捏。
他托人带她入京后就急忙求见易念念。
东宫之中,朱詹胥忍不住冷哼,“念念,你别搭理你那个不要钱的爹,他指定没安好心。”
易念念倒是无所谓,“见见而已,看他要如何。”
易玎谏一见到易念念立刻挤出几滴眼泪来,“念念,以前是爹爹不好,爹爹日日吃斋念佛就想弥补你,求你原谅爹爹吧。”
易念念在旁边安静地听着,“你要是安分守己,殿下那边自然不会怎么样,至于其他的不要再提了。”
易玎谏观察着她的神色,心中倒是松动了不少,“爹如今上年纪了,几个妾室也都不在了,想着再续一房,将来也能帮衬着你,是远方表情家的,叫黄莺儿,你与她肯定合得来。”
“这是你的私事,与我无关。”
“爹也只是想和你说一声,毕竟……咱还是一家人嘛。”
易念念再没说话。
没多久,太子这边倒是亲自下旨给易玎谏赐婚。
婚宴当日,易玎谏没什么心力。
他没有想到黄莺儿早早就和太子搭上,想来可能已经被太子打点过了。
翌日,易玎谏带着黄莺儿到东宫,实际上还是想拉拢易念念。
黄莺儿见到易念念,心里头倒真的钦慕。
来的路上她就听闻了不少易念念的事情,心中对这个孩子着实佩服。
黄莺儿行了个礼,目光柔和。
易念念看着她模样可人,倒是也跟着点了点头。
易玎谏在旁边笑笑说道:“莺儿,你日后要多来陪一下念念,你们年纪倒是差不多,可以说些体己话。”
黄莺儿点点头。
等出了东宫,易玎谏脸上一冷,对着黄莺儿说道:“日后你多来东宫走动,想办法让她信任你,明白吗?”
黄莺儿低下头,说道:“妾身知道了。”
她心中却是苦涩非常,她被家里卖到了京城,现如今易玎谏又把自己当做工具。
这日后的路怕是要难了。
伺候,黄莺儿倒是时不时地送东西去东宫。
她的性情确实比较得易念念的心,对易念念也是真的关怀。
易念念虽然没有回应,但还是收下了她的东西。
易玎谏自认为这计策成了,对黄莺儿倒是好了不少,还时不时地去她的院子,只不过更多的是过问易念念那边的事情。
黄莺儿本身就知道的不多,她也留了个心眼,挑了些日常琐事告知。
朱烬贤那边很快又有了动作,再次派人去敲打易玎谏。
易玎谏这边琢磨着得想办法糊弄过去。
他绞尽脑汁,才想到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