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你袖口沾了那特制药粉,”易念念道,“陈御史后来投靠了承恩公府。”
朱詹胥在一旁冷哼:“好手段啊易大人,专干这种下作勾当。”
“还有呢?”易念念继续问,“我生辰那日,宫中送来的点心有毒,是你做的手脚?”
易玎谏急忙摆手:“那次不是我!是承恩公府直接派人做的!我只负责将他们的丫鬟引进去。”
太子皱眉:“宫里也有他们的人?”
“是个老嬷嬷,已经出宫了,”易玎谏道,“但我记得她的名字和长相!”
易念念从袖中取出纸笔:“写下来。”
易玎谏赶紧照做,边写边说:“还有那次八殿下遇蛇,也是他们安排的!我知道他们从哪里弄的蛇!”
朱詹胥大怒:“原来是你!”
“我只是传话的!”易玎谏急忙辩解,“他们说要在东宫制造混乱,让太子分心。。”
太子冷冷道:“继续说。”
易玎谏又说了几件事,都是承恩公府通过他做的手脚。
易念念一一记录,偶尔问几个细节。
“就这些了?”易念念写完最后一句,抬头问。
易玎谏点头:“我知道的全说了!能换条活路吗?”
太子起身:“看你庭审表现。”说罢转身出去。
易念念收拾纸笔,易玎谏突然叫住她:“念念……爹当初不该那样对你……”
易念念头也不抬:“你不是我爹,从你推我下水那刻起就不是了。”
“那为何还留我性命?”
“因为你还有用,”易念念终于看他,“活着才有用,死了就只是具尸体。”
走出地牢,太子等在门外:“他说的这些,与你先前查到的可对得上?”
“大半对上了,”易念念道,“还有些需要核实。”
朱詹胥匆匆走来:“皇兄,西域那边回信了,风暴峡谷确实有埋伏,幸亏我们报信及时。”
太子点头:“做得很好。”
他看向易念念,“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易念念摇头:“不辛苦。接下来怎么办?”
“先按兵不动,”太子道,“等他们自己露出马脚。”
三日后,承恩公府果然有动作了。
“他们想灭口。”朱詹胥带来消息,“幸好我们地牢守得严。”
易念念正在看书:“易玎谏吓坏了吧?”
“差点尿裤子,”朱詹胥笑道,“现在求着我们加派人手保护他。”
太子走进来:“正好,让他再吐点东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