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用,暂时死不了。”易念念转身,“你的死活,取决于殿下回来后,你的表现。”
她走出地牢,不再理会身后的哀嚎。
朱詹胥跟上来:“总算清净了,西域那边有消息吗?”
“嗯。”易念念点头,“殿下一切顺利,已掌握关键证据,不日即将返京。”
“太好了!”朱詹胥兴奋道,“等皇兄回来,就是跟他们算总账的时候!”
易念念望向西域方向,目光沉静。
“嗯,快了。”
地牢阴冷潮湿。
易玎谏缩在草堆里,又冷又怕,牙齿咯咯作响。
“放我出去,我是朝廷命官,你们不能这样对我!”他对着牢门外喊,声音嘶哑。
第二天易念念来狱里。
“供词写完了吗?”她问。
“写完了!全都写完了!”易玎谏急忙递上新的供词,“念念,爹知道错了!以后一定洗心革面,只对你一个人好!”
易念念接过供词,看都没看他:“这种话,你信吗?”
易玎谏噎住。
“安心待着,你目前还死不了。”易念念转身。
“等等!”易玎谏急叫,“我还知道一件事!关于……关于已故先太子的一件事!可能和承恩公府有关!”
易念念脚步一顿,回头:“说。”
“我……我也是偶然听到的……不确定……”易玎谏眼神躲闪,“你先保证不杀我!”
“说清楚,价值足够,可以让你活久一点。”
易玎咽了口口水,压低声音:“听说先太子坠马并非意外,那马是承恩公府找人驯养的。”
朱詹胥刚好走来,听到这句,脸色骤变:“你说什么?!皇长兄他……”
易玎谏吓得缩头:“我只是听说,没有证据。”
朱詹胥一把抓住栏杆,目眦欲裂:“老贼!你若敢有半句虚言。”
“我不敢!我不敢!我就听到这么多!”易玎谏连连摆手。
易念念拉了一下朱詹胥的袖子:“八殿下,冷静。此事需从长计议。”
朱詹胥深吸几口气,狠狠瞪了易玎谏一眼:“你最好说的是实话!”他拉着易念念快步离开。
“念念,如果他说的是真的……”朱詹胥眼睛发红。
“那殿下归来,清算的就不止是贪墨了。”易念念轻声道,“但这消息来源是易玎谏,需要证实。”
“我明白。”朱詹胥握紧拳,“我会秘密安排人手调查此事,易玎谏这边,你看紧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