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念念摇头:“狗改不了吃屎,他只是看到了新的利用价值。”
“那为何……”
“稳住他,省得再添乱,他也翻不出什么浪。”易念念语气平淡,“眼下重心,在宝藏,在京中旧主。”
朱清宴点头:“孤明白,已加派人手暗查与苗疆、前朝有关的线索。”
几日后,易玎谏果然又开始活跃起来,虽不敢明目张胆打扰易念念,却逢人便夸赞女儿如何得太子看重,隐隐以太子岳丈自居,竟真引得一些不明所以的官员前来巴结,他的处境倒是好了不少。
他甚至还派人送了些精致首饰衣料去南街小院,美其名曰补偿。
易悠悠看着那些东西,惴惴不安:“姐姐,他……”
“收下吧。不用白不用。”易念念看都没看那些东西一眼,只检查了一下有无动手脚,“你自己留着,或赏给下人都行。”
“哦……”易悠悠点头,又问,“姐姐,你的脸……什么时候好的?连我都瞒着。”
“早就好了。只是没必要张扬。”易念念轻描淡写,“容貌有时是麻烦。”
她想起太子那晚的目光,微微蹙眉。
此时,柱子来报:“小姐,八殿下到了。”
朱詹胥风风火火进来,一脸兴奋:“念念!查到了点有意思的!”
“哦?”
“就那个蛇形图腾,不光苗疆有!我在一卷西域杂记里也看到过类似的记载,说是什么沙海蛇灵,跟一个消失的古国有关,那古国据说富可敌国,后来一夜之间就被黄沙埋了!”
易念念眼神一凛:“西域古国?前朝宝藏?”
“对上了不是?”朱詹胥拍手,“而且你猜怎么着?当年贤王督办的最后一趟西域商路,去的就跟那古国方向差不多!回来没多久,他就开始暗中招兵买马了!”
易念念立刻起身:“去找殿下。”
东宫书房。
朱清宴听完朱詹胥的发现,面色凝重:“贤王……西域……苗疆……王氏……若宝藏真与那西域古国有关,贤王当年是否已有所得?王氏在其中又扮演什么角色?接应她的京城旧主,是否与贤王西域之行有关?”
线索似乎串了起来,却又更加迷雾重重。
“殿下,”易念念开口,“或许,我们该见见一个人。”
“谁?”
“贤王妃,林氏。”易念念道,“她被软禁府中,或许知道些什么,尤其是,贤王西域之行的细节。”
朱清宴颔首:“准,孤与你同去。”
贤王府早已不复往日气象,门前冷落。
贤王妃林氏一身素衣,面容憔悴,见到太子与易念念,并无多少意外。
“殿下是来问罪的,还是问话的?”林氏语气平静,带着死寂。
“问话。”朱清宴道,“关于贤王西域之行,关于前朝宝藏,关于王氏。”
林氏听到“王氏”二字,嘴角扯出一抹讥讽:“王爷的事,妾身知道的不多。他从不与妾身说这些。”
易念念忽然开口:“王妃可知一个蛇形图腾?或沙海蛇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