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清宴立刻铺开地图:“西北……鹰嘴峡?那里确实难以布防。”
“可提前设伏,多备滚木礌石,火油箭矢,以逸待劳。”易念念指尖点在地图峡谷两侧。
太子依言,密令镇北军抽调精锐,秘密前往鹰嘴峡设伏。
两月后,边境急报:敌寇果然大举进犯!
主力佯攻正面,一支奇兵果然试图穿越鹰嘴峡!
结果落入早已张好的口袋阵中,死伤惨重,狼狈逃窜。
正面敌军久攻不下,得知奇兵失败,只得悻悻退兵。
北境再获大捷!
捷报传回,朝野欢腾。
朱清宴的神机妙算再次令人惊叹。
唯有朱詹胥围着易念念打转:“念念,你怎么什么都知道?教教我呗!”
易念念推开他凑近的脸:“八殿下,星象之学,需静心。您坐不住。”
朱詹胥撇嘴:“那我学算账?帮你打算盘?”
易念念:“……殿下还是去体察民情吧。”
贤妃迁入冷宫后,一日深夜,冷宫突然走水。
火势不大,很快被扑灭,但看守发现一具烧焦的尸身,形似才人,但其手腕上却无才人旧日惯戴的一只玉镯。
消息报至东宫。
朱清宴皱眉:“金蝉脱壳?”
易念念检查过送来的残骸遗留物,又问了当夜风向,写道:“尸身焦黑难辨,玉镯或许焚毁。但冷宫偏殿多为砖石,火起突然,像是人为纵火,意在制造混乱,助其潜逃。”
“她竟还有这般能耐?”朱清宴诧异。
“百足之虫。或许是其旧部或……其他势力插手。”易念念沉吟,“殿下可查近日宫中人员调动,尤其是冷宫附近,以及各门禁出入记录。”
东宫彻查之下,发现冷宫一老太监在火灾后告病返乡,行踪可疑。
顺线追踪,竟发现其与城外一座尼姑庵有联系。
尼姑庵香火不旺,却常有陌生面孔出入。
朱清宴派密探潜入,发现庵内确有身份不明的妇人藏匿,但看守严密,无法确认是否就是才人。
“打草惊蛇了。”朱清宴蹙眉,“如今他们必有防备。”
易念念思索片刻:“或许,可从其在意之物入手,才人昔日最看重其家族,殿下可对外放出风声,称其母族因她之事再受清查,处境艰难。”
朱清宴依计行事。
几日后,尼姑庵果然有一密信试图送出,被截获。
信中笔迹确为才人所有,询问家族情况,言辞焦虑。
“果然是她!”朱清宴拍案,“收网!”
侍卫突袭尼姑庵,却扑了个空。人已在前一夜被转移。
只抓获几个外围人员,审讯后,只知对方计划周密,接应者身手不凡,像是军中路子。
线索似乎又断了。
朱清宴面色不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