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证物证,铁证如山。
证据被八百里加急秘密送入东宫,直呈御前。
刚刚解毒,尚在虚弱的雍帝看到物证与人证口供,气得浑身发抖,险些再次昏厥。
“逆子!这个逆子!竟敢……竟敢劫掠军粮,私通外敌!他想毁了我大雍根基吗?!”
朱清宴跪地:“父皇息怒!龙体要紧,如今证据确凿,请父皇圣裁!”
雍帝剧烈咳嗽一阵,眼中闪过狠厉:“贤王朱烬贤,削去王爵,圈禁宗人府!没有朕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探视!其党羽,给朕严查!一网打尽!”
“是!”朱清宴领旨,又道,“父皇,贤妃娘娘她……”
雍帝闭上眼,疲惫地挥挥手:“褫夺封号,降为才人,迁入冷宫。”
“儿臣遵旨。”
贤王势力遭到清洗,朝堂为之一肃。
朱清宴雷厉风行,迅速安插自己的人手接替空缺职位。
北境镇北军得到及时粮草补给,军心大定。
且因太子查处粮案、揪出内奸之功,对东宫更为拥戴。
敌国得知阴谋败露,接头人员全军覆没,又见大雍内部稳定,军心旺盛,不得不遣使求和。
朝会上,关于议和条件,众臣争论不休。
主战派要求乘胜追击,主和派认为国库空虚宜休养生息。
朱清宴看向身旁安静站着的易念念,低声问:“你以为如何?”
易念念声音极低:“星象示,北方气运暂歇,然杀伐之气未绝。可固守疆土,索要实际赔偿,开通边贸,以敌之资养我之民,韬光养晦。三五年后,再观其变。”
朱清宴点头,出列奏道:“父皇,儿臣认为,当以战促和,可要求敌军后退三百里,归还历年侵占之草场,并赔偿牛羊马匹、金银布帛,开放边市,允我商人前往贸易,如此,可不战而屈人之兵,充实我国力。”
雍帝采纳太子建议。
议和顺利,边境暂宁。
数月后,朝局渐稳。
朱清宴太子之位愈发稳固。
一日,易念念观测星象后,眉头微蹙。
“殿下,南方翼轸二宿分野,似有异动,隐有晦暗之气聚集,主水患或疫病。需早做提防。”
朱清宴如今对她的判断极为重视:“南方?江淮一带即将入梅雨季。孤即刻下令江淮各地加固堤坝,疏通河道,并备足防疫药材。”
命令刚下达不久,南方连降暴雨,江河水位猛涨。
因提前有所准备,灾情得到有效控制,并未造成大规模溃堤和人员伤亡。
疫情也被扼杀在萌芽中。
消息传回,朝野再次对太子殿下的“先见之明”赞叹不已。
只有朱清宴知道,又是易念念的功劳。
他忍不住问她:“你似乎总能提前一步预知吉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