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上形势瞬间逆转!
朱清宴喝道:“还不从实招来!”
那妇人和管家吓得魂飞魄散,周监正脸色也变了。
最终,严刑之下,管家招认:是周监正派人买通他们,毒杀久病缠身、本就时日无多的老仆,嫁祸易念念,目的就是扳倒她,维护钦天监权威。
满城哗然!
京兆府尹冷汗直流,此案竟牵扯钦天监!
周监正噗通跪地:“殿下!臣……臣一时糊涂!臣只是不忍见她妖言惑众……”
朱清宴怒极:“好个不忍!竟草菅人命,构陷无辜!来人,摘去他的乌纱,押入大牢候审!”
易念念沉冤得雪。
她走出府衙,阳光刺眼。
朱清宴跟出:“姑娘受惊了。”
易念念微微一福,写:“多谢殿下仗义执言。”
“姑娘今后有何打算?经此一事,恐更难……”
易念念摇头,写:“摊照摆,卦照算,无愧,无惧。”
朱詹胥冲过来:“念念!吓死我了!我就知道你是被冤枉的!以后我天天去你摊子守着!看谁还敢害你!”
易念念难得露出一丝笑意,点点头。
远处,朱烬贤马车缓缓驶过,帘幔低垂。
“倒是小瞧她了……越来越有趣了。”
钦天监监正倒台,易念念公堂自辩、神算细节的事迹飞速传开。
她的摊子前彻底爆满,百姓不仅信服,更带了几分敬仰。
“易先生连官老爷都能扳倒!”
“那是真有本事!”
易念念依旧平静,每日三卦十诊,规矩不变。
收入颇丰,彻底解决了生计问题。
易悠悠也老实多了,乖乖帮忙。
甚至有人开始称她为“女先生”、“易半仙”。
这日,收摊时,一小太监悄然而至,低声道:“易先生,贵妃娘娘有请。”
宫内。
雍容华贵的贵妃打量着跪在下方的易念念,目光在她脸上疤痕停留一瞬。
“起来吧。听闻你卜算极准,医术亦通神?”
易念念垂首,写:“民女微末之技,不敢当通神二字。”
“不必过谦。”贵妃轻笑,“本宫近日心绪不宁,夜难安寝,太医开了方子也不见好。想请你算算,是何缘由?可有解法?”
易念念抬头,观贵妃气色,又请赐生辰八字。
掐算片刻,她提笔写:“娘娘非病,乃西南方向有旧事萦心,牵动肝木,以致不安,可是与一位早年故人或旧物有关?”
贵妃脸色微变,手中茶盏轻晃。
她确实近日收到故乡来信,提及一位幼时伴读,早已亡故,却勾起了许多回忆。
“可能化解?”
易念念写:“故人已逝,尘缘当释,娘娘可于静室焚香,将其旧物或书信,默念祝祷后焚化,令其安心,亦令己心安,再以合欢花、萱草入枕,可助安眠。”
贵妃沉吟良久,叹道:“果然有些门道。赏。”
厚赏之后,贵妃状似无意问:“你看本宫这宫中气运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