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茶楼,一道阴郁目光收回。
朱烬贤摩挲着茶杯,嘴角微勾:“太子哥哥,真是怜香惜玉。”
易玎谏得知易念念竟真在街头摆摊,还引得太子出头,气得砸了茶杯。
“孽障!丢人现眼!”
新娶的继室柳氏柔声劝:“老爷息怒,为那起子人生气不值当,既已分家,不如彻底些……”
易玎谏眯眼:“如何彻底?”
柳氏轻笑:“她不是能耐吗?离了尚书府,京城谁敢卖她米粮菜蔬?谁敢租她房屋?断了根基,看她还如何嚣张。”
易玎谏点头:“好!去办!”
次日。
柱子跑遍全城,昨日还笑脸相迎的米铺、菜贩,今日全都摇头。
“没了没了,卖完了!”
“不租了!房子自己用了!”
甚至连水井都不许他们打水!
“是易尚书放了话……”
一相熟小贩低声告知柱子。
柱子愤愤回报。
易悠悠彻底崩溃:“我就说吧!离了尚书府我们活不了!现在怎么办?”
易念念看着所剩无几的米缸,沉默片刻,写:“去城外,寻山泉,挖野菜。”
“啊?”易悠悠傻眼。
易念念起身,拿上小锄头和布袋,示意柱子照看摊子,带着不情愿的易悠悠出城。
钦天监。
监正周大人听着下属汇报。
“大人,那易念念近日名声愈响,百姓皆称其神算,甚至……压过我们钦天监一头。”
周监正冷哼:“妖言惑众!一介哑女,懂什么天文历法?定是用了什么诡计欺瞒愚民!”
“可……太子似乎颇为回护……”
“太子仁厚,被其蒙蔽罢了。”周监正踱步,“需想个法子,当众揭穿她,让她身败名裂!”
“属下有一计……”
下属凑近低语。
几日后。
南街摊前依旧热闹。
一衣着光鲜、管家模样之人挤到前面,高声:“易先生!久仰大名!我家老爷有请,府中连出怪事,请先生务必前去化解!”
易念念抬眼,打量来人,提笔写:“何事?”
“家中牲畜接连暴毙,井水泛浑,夜闻异响,夫人公子皆病倒!请了多少法师都无用!”管家一脸急切,“若先生能解,酬金百两!”
众人哗然,百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