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下。”朱修仁对侍卫淡淡吩咐。
侍卫们如蒙大赦,狼狈退开。
朱修仁缓步走向易念念,脸上是温和的笑:“念念姑娘受惊了,是下面人办事毛躁。”
他看着抵门的她,“本王诚心相邀,只是想为姑娘提供更好庇护,研习你想研习的一切,太子能给你的,本王能加倍,何必……如此防备?”
易念念不为所动,只是调整了一下握刀的姿势。
意思:不信。
朱修仁看着她指缝间寒光闪烁的小刀,眼中闪过忌惮和更浓的兴趣:“那把刀,很危险。女孩子不要玩……”
话音未落,易念念突然抬手!
银光直奔朱修仁咽喉!
朱修仁瞳孔猛缩!
急退!
“铛!”一枚小小的袖箭后发先至,精准地击偏了那银刀!
银刀擦着朱修仁脖颈飞过,钉在他身后的柱子上,刀柄兀自颤动!
朱修仁脸色微白,颈侧留下一道细血痕。
他身旁阴影处,一个如同鬼魅的黑影无声无息显出身形。
“好本事!”朱修仁不怒反笑,抚着颈侧,眼中狂热几乎不加掩饰,“念念姑娘果然非凡人!本王……”
“太吵了。”
一个嘶哑的声音响起。
易念念终于开口。
她甚至没看朱修仁颈侧的血痕,目光越过他,落在院外匆匆赶来的身影上。
是朱詹胥!
他显然路上得了消息,跑得袍袖带风,一脸气急败坏:“七哥!你动我府里的人?!”
他身后跟着更多侍卫。
朱修仁脸上的笑瞬间沉下,眼神阴冷地在易念念和朱詹胥之间转了一圈:“八弟误会了,本王只是……请姑娘过府一叙。”
朱詹胥冲过来把易念念护在身后,又朝里屋喊:“悠悠别怕!开门!八叔回来了!”
他对着朱修仁怒目而视:“七哥请人的手段真特别啊!拿假手谕?捆人?当我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