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犹豫!寒光一闪!
噗嗤!
匕首精准地刺穿了春杏的后心!
鲜血喷溅!
春杏瞪大了眼,身体软软倒下。
昏暗的光线下,温热的血溅到了易念念的疤痕上。
她面无表情地抽出匕首,在春杏的衣服上擦了擦。
“啊!”易悠悠吓得尖叫,却被易念念一把捂住嘴,只能发出呜咽,恐惧地看着姐姐平静地处理尸体。
就在这时!
“砰!”柴房门被大力踹开!
“小哑巴!小爷我来救……啊!”举着灯笼的朱詹胥带着两个侍卫站在门口,正好看到易念念擦着带血的匕首,以及地上春杏还在微微抽搐的尸体!
灯笼的光照亮了易念念溅血的半边脸和那双毫无波动的眼睛,也照亮了朱詹胥那张写满了“老子是不是撞鬼了”的震惊面孔!
“你……你你你……你把尚书府丫鬟给宰了?!”朱詹胥下巴都合不拢,眼珠子差点瞪出来!他看着平静得像只是杀了只鸡的易念念,再看看地上死的透透的丫鬟,一句完整话都说不出来。
易念念抬眸,看见是朱詹胥,紧绷的神经微微一松。
她没说话,只是指了指角落里吓傻的易悠悠,又指了指地上的尸体,最后指了指自己。
意思是:她该死,她要杀我们,我反杀。
然后,她毫不在意脸上的血迹,走到易悠悠面前,伸出沾着血但温暖了些的手:“走。”
易悠悠此刻哪还顾得上害怕什么姨娘爹,眼前这个能杀人的姐姐,虽然恐怖,却是唯一能保护她的人。
她颤抖着,毫不犹豫地把冰凉的小手塞进了易念念沾血的手里。
朱詹胥看着这对诡异又血腥的姐妹组合,再看看死透的丫鬟,喉头滚动了几下,最后狠狠抹了把脸:“娘的……小爷这趟来得真他娘的值!还愣着干嘛!去跟那老乌龟说,这俩丫头,小爷带走了!看他敢放个屁!”
他指着侍卫,心有余悸地瞅了眼易念念手里的匕首,忍不住嘟囔,“原来不是哑巴……是杀神啊……”
八王府西厢房。
易悠悠捧着一盘精致糕点,眼睛亮晶晶:“姐姐,给你!桂花糕!可甜了!”
易念念正翻一本古旧药典,头也没抬,只用左手推回盘子,继续看书。
易悠悠瘪嘴,自己拿起一块塞嘴里:“唔……甜甜!姐姐,你算算我什么时候能长出你那样好看的……呃……疤?”
她小手指着自己肉乎乎的脸蛋比划。
刚进门的朱詹胥正喝水,闻言直接呛住:“咳咳咳!易悠悠!你个吃货!那是疤!好看个鬼!”
易悠悠被吼得一缩脖子,躲到易念念身后,只露出眼睛:“八王叔凶!姐姐你看他!”
易念念合上书,凉凉地瞥了朱詹胥一眼。
朱詹胥顿时闭嘴:“行行行,不凶不凶,小哑巴……呃,念念,你教她点有用的成不?比如怎么躲我哥查功课?”
自此,朱詹胥成了易念念行走的“宣传大使”。
酒楼雅间。
朱詹胥唾沫横飞:“看见没!就我府里那小祖宗,五岁!尚书府水井女尸案知道吧?她一算一个准!京郊马场,本王差点栽坑里!她小手一挥,不听差点见阎王!还有那天狗食日!钦天监全是瞎子!她吼了一嗓子!救了整个琼林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