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秀英被萧煜的气势逼得后退半步,反应过来后更生气了,指着萧煜骂道。
“你算哪根葱?也敢管我的事!我教训我孙女,轮得到你这个外人插嘴?”
可她看着萧煜挺拔的身形和严肃的眼神,声音还是不自觉地弱了几分。
何秀英的目光不经意间扫到了江渺发间的银簪,簪头上小巧的兰花雕得精致,在灯光下闪着柔和的光,一看就不是便宜物件。
她的嫉妒心瞬间涌了上来,扯着嗓子冷笑一声,阴阳怪气地说。
“呵,有了野男人撑腰就是不一样啊!”
“戴个破簪子还真当自己是千金小姐了?我看就是乱花钱,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用了什么不正当手段换来的呢!”
萧煜的脸色沉了下来,紧紧锁住何秀英的眸光,扬了扬下巴,语气冷了几分。
“这发簪是我给江丫头买的,花的是我自己挣的手艺钱,跟您没关系。”
“您要是再胡搅蛮缠,我不介意再把您送去派出所坐坐,让警察来评评理。”
何秀英一听这话顿时没了底气,狠狠瞪了江渺一眼,朝她骂着。
“白眼狼,没良心!”随后攥着布包灰溜溜地往楼梯口走了,连头也没敢回。
看着何秀英的背影消失在拐角,江渺松了口气,揉了揉被攥皱的衣袖。
“这老太婆实在是太蛮横了,力气大得很,刚才她抓着我实在挣脱不开。”
“是我来晚了一步。”
萧煜拿起江渺的手腕看了看,上面有几道红印,眉头皱了皱。
“下次再遇到她,先别跟她硬拼,这种人最不讲理。”
他从帆布包里拿出一小瓶红花油,倒在手心搓热,轻轻帮她揉着手腕。
等揉完手腕,两人才轻轻推开病房门,江大友正靠在床头,见他们进来,长长叹了口气。
“刚才外面的动静我都听见了,我想着下床去拦拦,可被腿上的石膏给绊住了。”
“又让你们受委屈了,那老婆子就是这德性,一辈子改不了。”
江渺摇摇头,把月饼盒放在床头柜上打开。
“二叔,您别管她,这是萧叔叔昨天特意买的月饼,您快尝尝。”
江大友拿起一块月饼,咬了一口,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他的目光落在江渺头上的发簪上,眼睛一亮,点了点头欣慰的说道。
“这簪子真好看,样式素雅,很配你。”
“萧小子的眼光不错啊,很会挑东西。”
萧煜笑了笑,没接话,把这几日打磨的木质拐杖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