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丫头,你小姑在街上说得那些……“
”没有的事,婶子,我和萧煜下个月初六定亲,到时候还请婶子来喝喜酒。“
江渺说着就挽起萧煜的手。
萧煜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配合着笑道。
“本该郑重的去请婶子的,今儿赶巧了,就先透个信。”
”哎呀好啊好啊,我就说嘛,你们俩是正经人家的孩子,才不是那种人。“
”到时候婶子一定去喝喜酒!定亲那天忙不忙啊,我家儿子会写字,让他去帮忙!“
江渺心里一暖,连忙向李婶儿道谢。
病房里顿时热闹起来,窗外的阳光愈发明亮,驱散了先前谣言的雾。
江大友看着眼前的场景,终于明白了过来,欣慰的拍了拍萧煜的肩膀。
江渺接过萧煜递来的面条,热气模糊了他的眉眼,心里突然觉得,那些谣言不过是过眼云烟。
真正扎实的日子,是被人信任,爱护,一起把日子往明亮处过。
而此刻的大街上,江心美还在挥舞着扫帚,她听见人们的议论都变了味,矛头都指向着她,说她就是嫉妒江渺,造谣生事。
江心美气得把扫帚往地上一摔,阳光晒得她晕头撞向的,掌心的水泡还在疼。
她突然蹲到地上,抱头痛哭起来,没人愿意听她辩解,哭声在喧闹的大街上吞没,瞬间就蒸发了。
萧煜带来的搪瓷碗里,面条还冒着热气,上面还卧着个金灿灿的鸡蛋,蛋黄鼓鼓的,裹着层薄衣,一看就是火候刚好的溏心蛋。
江渺把碗递到江大友面前时,他喉结动了动,眼里泛起些湿意。
“萧老弟真是有心了。”
“二叔趁热吃。”
萧煜往江大友背后又塞了个软枕,让他舒服的靠着。
“医生说您得多补补,这面条里还加了点山药粉,好消化。”
他说话时,目光不经意扫过江渺的手腕,那里还沾着点刚刚削苹果时蹭的果皮,他顺手从布包里摸出块手帕递过去。
“擦一擦。”
江渺接过手帕时,手指不小心蹭到了萧煜的指尖,像是摸到了烧红的碳块,顿时红了脸。
她慌忙低下头,道了句“谢谢。”
随后假装整理手帕上的褶皱,耳根子却烧的通红。
手帕上有淡淡的皂角香,和萧煜身上的味道一样干净。
她擦着手腕,听见隔壁床的收音机正播到评书的**,“哐当”一声响,把病房里的暖融融的气氛震得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