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身边的人都去护送夫人了,小的也便是来后院拿东西才与小姐姑爷遇上的。嗯,小的明白的,那便在原先的院子。就是茉香也同夫人一道去别院了……”
沈唏同程戟就在沈家住下了,却也有些忧心忡忡。
“爹难道是被萧旭囚禁在宫中了吗,他是在提防我们!”沈唏笃定说道。
“萧旭怕是四面楚歌,拿捏着岳父大人,定是忌惮你的能力。”程戟说道,“但是我想,岳父大人此刻一定没有事情。”
有没有事情,沈唏自然是想要去宫中看一看的。
“晚上,我想去宫中看看。”沈唏直接说道。
“我与你一起去!”程戟立马应道,他是担心沈唏一出手,把整个皇宫给哄了。
与此同此,也有人将两人归来的消息传到了宫中。
萧旭对于沈唏同程戟的到来,半点不意外,就算现在沈唏来到他跟前,他都能应付自如。
“王爷,永州动乱,永州刺史求王爷发兵。”
又一个地方动乱了,萧旭一脸阴沉,打着清君侧的旗号,不就是容不下他吗?
都是姓萧的,他为何做不得这江山?
“陛下呢,本王只是代为摄政,这些都得由陛下决定,把八百里加急奏章送去陛下寝宫。”
一道道起兵的消息传到宫中,萧旭就是奇怪,小皇帝怎么还不急死呢?一直都是吊着一口气,这口气怎么就还在呢?
“咳咳咳~”新帝寝宫,咳的不成样子,
工部尚书沈斌却也在这,美其名曰是侍疾,但他自己也知道,是被软禁了。
“陛下悠着些,这药汤没断,怎么这脸色越发难看了呢!”沈斌头疼的很,“微臣只恨自己不能替陛下受过啊!”
新帝捂嘴的帕子里,殷红一片,脸色难看,眼神却透着些光亮。
“沈大人说话倒是好听的,那不如替朕喝药。”
“岂敢岂敢,这良药苦口利于病,微臣更想要陛下的身体好起来。”
沈唏苦着脸道:“微臣这白日里要上朝,晚上替陛下侍疾,若是陛下再不好起来,微臣这身子骨怕也是要担不住了。”
“沈大人,摄政王为什么要你来侍疾呢?”新帝面色蜡黄,眼神好奇地看着沈斌。
几日了,他也摸清了这个工部尚书的脾气。
“陛下问微臣,微臣问谁去呢?哎,微臣辞官都喊了几个月了,可是摄政王不放人啊,陛下,要不,你容微臣告老还乡吧!”
“这是为何?”新帝好奇问道,“朕可听说,你那女儿同前大将军一家,在那宁古塔挺好的,怎么,沈大人是要去投奔女儿女婿吗?”
“陛下,你别埋汰微臣了,微臣这老胳膊老腿,怎么走得到宁古塔哦,那可是苦寒之地啊!”
沈斌苦着脸道:“微臣就希望陛下能够身体康健,也好让微臣能回家。”
“也不知道摄政王这是在惩罚沈大人呢还是惩罚朕啊!”新帝苦笑道,正好又有宫人拿了奏章过来。
“朕这身子,摄政王还要让朕亲政,谁说朕被架空的,沈大人你说呢?”
沈斌惯会耍滑的,面对新帝如此犀利地问话,也只能干笑。
他不站队,谁的队伍也不站啊!
“陛下励精图治是大夏之光。”沈斌只能恭敬说道,“微臣更想陛下的身子能够安康,相信到时候,陛下定能亲临朝政,还请陛下到时候准备微臣辞官,微臣真的年纪大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