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牧野感叹道,“说来程家的府兵,黑甲军现在都聚在宁古塔,倒是同昔日京城,也差不多了。”
程戟将外头的局势说了,最后担忧道:“二叔,我现在担心的是,凉州失守。”
“糊涂,陛下怎么会这么糊涂!”程牧野不由气愤,“与虎谋皮,到最后还要割让城池,陛下去了九泉都无法同高祖交代啊!”
“如果爹知晓,会怎么做?”程戟问道,又将自己同皇帝之间的话说了出来,“二叔,陛下,是故意的。”
“好啊,我程家历代替陛下守护江山,到他嘴里,倒变成程家穷兵黩武了,我就说啊,大哥的性子一贯如此,怎么就那日龙颜大怒了,还让程家抄家流放,原来他是积怨已久。”
“这大半年,二叔看着宁古塔一点点变样的,不管怎样,就算大哥想要去支援边关,我是不去了,我待这挺好的。”程牧野说道:“你看那天,跟山峦连接一般,在京城,又怎么能看得到这等景象。”
沈唏一直都静静地跟着程戟身边,听着程牧野说着宁古塔的变化。
她也看到了一片生机盎然,也看到了百姓脸上的笑容,说真的,假以时日,此地也算是世外桃源了。
“那便等爹回来,再做打算吧!”程戟重重道,他何尝不是为程家不值。
此刻,远在京城的国师,带着自己的一些道童,离开了皇城。
摄政王带回来的那个人,变成了新的国师,他这个旧的国师,自然是功成身退了。
走出京城十里地后,国师才将一脸严肃神色卸了下来。
“总算出来了,老道给你们都算过,有惊无险,哈,那个新国师,老道也看过,不是长命之象,趁这天下大乱前,我们回山了去咯!”
“师父,你说太子殿下会怎样啊?摄政王明显是不把太子放在眼里的。”
“老道把灵药都留给了太子,老道算过,他是真龙之象,有惊无险,说不定哪天,老道还要回来呢!”
宫中摘星阁,萧旭同赵玉川并立,一览整个皇宫。
“国师,你要的玄铁令牌京中已经没有了,本王细细想过,确实不知是何时丢的。”萧旭说道:“原本高祖还留下一柄神兵,但是在不久前,被人潜入国库毁了。”
赵玉川一身白衣,面容很是白皙,看着像久病之人。
“王爷的知遇之恩,赵某定会竭力报答。也会尽力替王爷得偿所愿。”赵玉川缓缓说道,“王爷只要告知玄铁所在,剩下的赵某自己会去寻。”
萧旭不知道玄铁令牌有什么用,但是白色城李城主说沈唏也要那东西,这个室外高人赵玉川也要,他其实想过,自己丢令牌的时候,就是在见过沈唏后。
“程戟,昔日的大将军府程家二公子,本王先前也奇怪,他为何拿走了百色城李城主那枚。现在想想,程家本身就有高祖赐予的令牌。如此,本王倒怀疑,他手里已经有不少了。说来也是,本王的令牌当初就是在驿站,见过程家人之后丢的。”
萧旭抹去了沈唏的存在,如果这个赵玉川能除了程戟,那就最好不过了。
“程家人到了宁古塔,占领了总兵府,本王记得,原总兵金氏,也是高祖赐姓,他们手里应该也有。”
“赵国师日后找到此人,应该就能拿到你想要的了。”
程戟,宁古塔,赵玉川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