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门口守着的两个侍卫,让沈唏暂时留了步。
“夜枭,你先回御兽袋吧!”沈唏说道,“此间太多蛊毒,我怕你也会中招。”
“人,那些毒虫太臭了,鹰鹰是下不来嘴的,要不,你让蛇来?”
“缠于是无毒的,它体型虽大,但对付毒虫还是有些麻烦的。”沈唏说道。
收回夜枭之后,她嗖的一下直接冲进了大牢,继而又进了空间。
“有什么东西进去了,是吧!”守卫只觉得眼前一花。
“是的,不过……会不会是那些苗人养的东西……”
两个侍卫也是百夷人,但不同何家姐妹那群苗人,也不懂蛊虫。
沈唏见两人没有入内查看的意图,再观察了周遭后,便从空间里现身。
这大牢过道幽暗,沈唏走几步还得停下来提防前方来人。
她看到了城里消失的男人,但是这一个个模样,却真的挺骇人的。
大牢里,年轻的男人目光呆滞,面色发白,犹如行尸走肉一般,就那么坐在那里,似乎都在等着某种信号一样。
“你同你的妻子,就那么感情深厚吗?”何萼打量着程戟,突然给程戟塞进了一颗药丸。
“这是绝情蛊,你每动情一次,你的心就会痛一次,当疼痛难忍时,我就不信你还不能放下你对你妻子的感情。”
药丸入口,程戟根本就没办法吐出来,他心中大骇,这药丸好像是活的,是主动滑进了他的喉咙里一样。
“姐姐,他不能动情了,那怎么爱上我们啊!”何妁不满道,“你已经给他吃遗忘的药。”
“吃了遗忘,人会变傻的,是蛊虫把他脑子的一些东西给吃了,他才把以前的事情忘掉。你想要一个傻的小郎君吗?”
“可是他要是心痛了,我也会心疼的。”何妁捧着自己的胸口说道。
这世上没有东西可以消磨他对唏儿的感情,他对唏儿……程戟心中对所谓的绝情丹,有些嗤之以鼻,但是他猛地感觉心口蛰了一下。
沈唏赶到的时候,就看到程戟神色痛苦模样。
她想也不想直接上前,便是震断了锁着程戟的锁链。
“唏儿!”程戟捂着胸口,这里头有东西在撕咬他的心脏。
“你就是小郎君的妻子吗?跟你说,他是我们看上的……”何妁话还没说完,沈唏一掌拍出。
何家姐妹顿时被怕飞,撞到墙上,摔了下来。
“我的人,你们也敢动?”沈唏察觉到程戟体内的药跟蛊,不由大为光火,她才晚了一会会,就这么一会会!
“唏儿,嘶……”程戟搭上沈唏的手腕,才一开口,心就疼的厉害。
“我们走!”沈唏扶着程戟便要离开。
“他跟你走,他就会死的。”何妁捂着胸口,吐血道,“他中了绝情蛊,只要他动情,蛊虫就会吞噬他的心,他要是一直爱你,蛊虫会把他的心一点一点吞噬掉的。”
“绝情蛊没有解药,只有中蛊之人断情绝爱。”何萼也开口道,“我们得不到的人,谁也得不到。”
沈唏冷冷地回望何家姐妹,低垂了眼眸,随即道:“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蛊毒,不值一提。我会让你们付出代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