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照苦啊,人又不是他带进来的。
“摄政王,下官已经让人全面搜查了,若是摄政王不放心,下官就守在王爷身边,断不会让奸细靠近一步。”
南越百夷人之前抢占了三城,如今他也只收回一城,现在又让奸细潜入,这让他怎么不窝火?
“一个奸细,就让你等如此胆小如鼠,来啊,本王就在这,看这奸细敢不敢来!”萧旭愤然喊道,“南越百夷蛮人,尽是些缩头缩尾的鼠辈,还想着行刺本王,来啊,本王就站在这里,看奸细敢不敢来!”
侍卫都去保护摄政王了,沈唏则是摸进了营地。
她随手拿了件衣袍穿上,又将青丝拢成发髻,看顺了一顶士兵的帽子戴上。
“啊!”路过一处院子的时候,沈唏听到了惨叫声,她不由脚步一顿,走了进去,便也发现此院是救助伤员的。
“这胸口的刀伤又裂开了,你是有几条命可以抗啊!”军中大夫一边替躺在**的男人上药,一边劝道:“黑甲军又不是你一个人的,至于吗?”
“莫大夫,我至少还活着,可是已经死了好几个兄弟了,若是我不出力的话,只怕死的更多。”
“呵,那下一个死的就是你了!”
沈唏在门口听到了里面的对话,所以躺在**的那个伤员,是黑甲军的一员?
大夫替男人换好药包扎好,男人便准备离开了。
“停停停,你先躺一会吧,现在没有开战,还不需要你上战场。我去看看其他人。”
大夫走出来的时候,沈唏侧身低头,她这一身装扮,倒是没人起疑。
“你是黑甲军?”沈唏上前,闭目养身的男人听到脚步声,立马睁开了眼。
“你是那个营的,不去操练到这里来做什么?”
“黑甲军还胜多少人,你们这仗还要打多久,不打行不行?”沈唏没有回答男人的话。
“呵,小兄弟,你是哪来抓来的壮丁,居然会问出这种问题。”男人嗤笑一声,“两军开战,打不打又不是我们决定的。我叫梁武,如果哪天我死了,我希望还有人记得我的名字。”
“你不会死的,跟我走,你就不会死。”沈唏说道,“另外,黑甲军,还有多少人,听说死了好几个了。”
沈唏的话,让梁武警觉起来,这军中任何一个人都不会像她这样说话的。
“程戟来了宁城,知道黑甲军受难,他想做点什么。”沈唏继而说道,“我是他的妻子,沈唏。”
沈唏这话说完,梁武的眼睛都瞪直了,整个人更是猛地坐起,胸口刚包扎好的伤口又裂开了。
“你说你是谁?谁来了?”
“不耳背吧,程戟来了,但是我不知道你们会不会跟我们走。程家如今在宁古塔,程家的护卫已经都过去了,所以你们黑甲军,会临阵逃脱吗?”
沈唏的话,让梁武神情呆愣,也便在此刻,沈唏给梁武一颗药。
“吃了这药,你的伤势就能好了,程戟也是因为吃了这药才从昏迷中醒来的。”沈唏解释道,“把我的话带给剩下的黑甲军,是要在这里送死,还是要去宁古塔追随程大将军。程家没有忘记你们,选择权在你们手上。”
沈唏听到外面的脚步声,便低声道:“我会再来找你的。”说完,她便低头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