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于啊,你要对自己有信心,你可不是一般的蛇,你是有名字的蛇哦!”沈唏只能安慰道,“安心点,你看夜枭,鹰鹰也没有吃你啊!”
“嘶嘶,蛇想哭,嘶嘶~”
“人,鹰鹰想跟真的老鹰比一比,看看现在的鹰鹰,跟老鹰是不是一样大。”
“这样啊,那有机会我让你们见一见。”
这流放路苦吗?累吗?反正沈唏是不觉得的,有这几只兽类相陪,吃是不愁的,心声往来,也着实解了她不少乏呢!
“有没有感觉,这进了北地之后,就再没下过雨了?”这日午后休息的时候,程天放忧心说道:“本就是酷暑,这百姓田地里,怕是作物都要活不了了。”
“大哥,陛下理朝政多年,这些官员早就学会欺瞒,朝廷又怎么知道百姓的苦。”程牧野有些气愤,“陛下……是真的该醒醒了!”
沈唏围坐在程家人中心,听着两人说话,冷不丁地冒出一句:“这皇帝如此昏庸,为什么没人想要换一个呢?”
“唏儿,你这话……小声些。”程戟立马提醒道,“太子年幼,长公主跟摄政王把持朝政,你懂的。”
她……不懂!沈唏面色如常,心里却还是想着不破不立,既然上位者不合格,那就换一个好了呗。
“无妨,左右我程天放早就是那个惹怒陛下的罪臣,罪臣的狂妄之言罢了!”程天放苦笑道,他们是实打实走的流放路,眼下模样,可没有昔日大将军的威风了。
“唏儿,我们程家守护大夏江山,着实不想看到陛下整日沉迷长生之术,荒废朝政。”程戟感慨道。
“可是,他要长生,那就让他长生呗。如果能顺着他从而达到自己的目的,又何尝不行呢?”沈唏认真说道,“不过,事情已经发生,的确没有办法了。”
程戟有些侧目,突然想到沈唏说过的事情,不由低声问道:“唏儿,这世间真的有长生之术吗?”
“怎么没有呢?”沈唏这话说了,程家所有人都看着她。
“你们……都想要长生?”沈唏微微皱眉。
“不不不,我们不想。”程戟立马摇头,“因为人生有限,所以弥足珍贵,若是人生漫漫,那到底还有什么是值得的?”
“你说的倒要有几分理。”沈唏似乎想了一下,“可能因为长生太难,所以才显得那么渴求吧。”
沈唏同程家人便是闲话一般,谁也没有当真。
祝枝意融不进去这圈子,索性也不去融了,她落寞地坐在一旁,身边嬷嬷跟侍女相伴。
“大少夫人,你就同二少夫人示个好吧,这样下去,也不是事啊!”连嬷嬷低声劝道。
“连嬷嬷,你们能一直陪着我,我真的心底感激,可是我不想做的事情,是真的不想做。”祝枝意幽幽道,倒是有几分昔日在大将军府里的清冷样子了。
“可是大少夫人,这样显得你好不合群啊!”如意为难道。
“合群,要合群做什么,牛马才合群。”祝枝意冷冷道,“沈唏有古怪的,他们都看不清,我就等着,等我抓到她马脚的时候,我看程家是不是会后悔为她,这样对我!”
此刻,五名身着劲装的男子已经赶在了流放队伍,若是程家人见到,就能认出,这是禁军的人。
而为首的那人腰间,正挂着一枚令牌,正是沈唏要的令牌。
“于大人,摄政王要我们接管流放护国大将军府的人马,还要程天放跟程戟死,我看消磨了近两个月,这昔日的猛虎大将军,也应该是软脚虾了吧!”
“我们本在扬州办事,但摄政王要我们来,那我们就必须来,只要办好这事,兄弟几个前途无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