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明森看完报告,整个人被迎头痛击。
“你这个贱人!”他暴怒的冲上前,一巴掌扇在姜芷陶的脸上。
姜芷陶被扇的摔出去一米远,刚才的优雅端庄不见了,只剩下狼狈。
左脸高高肿起,头发凌乱,嘴角出血。
“爸,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应枭就是喻颜的姘头,她见不得我好,故意在这个时候来捣乱,您可千万别上当啊!”
应枭冷笑了一声,“空口无凭的事情,我当然不会做。”
说完,他打了一个响指。
下一刻,陆进扬推着一个人走从侧门走了进来。
“砚舟!”王馨兰第一眼将轮椅上的人认了出来,是楚砚舟。
只不过,他脑袋上还缠着纱布,整个人看上去十分虚弱。
“砚舟,我的乖儿子,你没死?你没死?”王馨兰不顾一切冲上去,跪在楚砚舟面前,泣不成声。
陆进扬道,“你儿子被应总救上来的时候,只剩下一口气吊着。我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保住他一条命,治疗费的单子过两天会寄到楚氏集团。”
王馨兰拼命磕头,“谢谢您,谢谢你。”
姜芷陶一看到楚砚舟还活着,顿时方寸大乱。
她想趁着众人所有的注意力在楚砚舟身上的时候,逃跑。
可刚摸到侧门,就被警察拦下来了,“姜小姐,你想去哪儿?”
姜芷陶脸色惨白:“我……”
“现在我们怀疑你跟两桩谋杀案有关,请跟我们走一趟。”
经常动作迅速将姜芷陶铐上,准备往门口带。
王馨兰跪在地上给应枭磕头,“应总,多谢您救了我儿子一命,大恩大德感激不尽。”
“感激就不必,我要六年前的真相。”
王馨兰跟楚明森对视了一眼,楚明森自然知道应枭指的是什么,心中虽然有些害怕,但毕竟他救了儿子一命,只能如实道:
“其实,我也不太清楚首都的那位贵人为什么会找上我们家。”
“后来询问了才知道,说是他家少爷有心病,对任何女人都提不起兴致,就算给了烈性药也无济于事。”
“他们找到我,是因为……”
楚明森有点难以启齿。
王馨兰豁出去了,“他们说,他们看上了砚舟的未婚妻,说这个世界上,只有她才有办法让少爷提起兴趣,不惜话重金,要买她一夜。”
应枭闻言,眼神一震,“你说什么?”
“我们当时也是穷途末路,但瞧着砚舟对喻颜很上心,就想了个法子。在他们新婚夜,把砚舟灌醉了,然后偷偷把喻颜也迷了——”
“后来,喻颜怀孕了,我们也惴惴不安,不知道那个孩子到底是谁的?”
“直到孩子掉了,我们也暗自松了一口气——”
应枭声音略微有些颤抖,“你是说,被送走的女人就是喻颜?”
“没错。”
也就是这个时候,坐在轮椅上,表情痴呆的楚砚舟在听到喻颜的名字时,有了反应。
他憨憨一笑,“颜颜,我要颜颜……”
这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