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里混乱的一切,好像有了答案。
楚砚舟泪眼朦胧的看向喻颜。
此刻,女人正站在应枭的身侧,面色平静,目光冷淡的看着他,好像在看什么陌生人。
楚砚舟好恨。
恨自己的愚蠢,恨自己识人不清,恨自己被贱人蒙蔽。
他想跟喻颜开口道歉,认错。
可话到了嘴边,却怎么都说不出口了。
他对喻颜的那些所作所为,又怎么是一句轻飘飘的对不起能带过的呢?
这种不关痛痒的话,说出来简直是对喻颜的羞辱。
楚砚舟憋着一口恶气,缓慢的站了起来,“颜颜,关于小知了的事情,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你等我!”
说完,他扭头看向应枭。
明明他对这个抢走自己心爱女人的人恨之入骨,可现在,除了请他帮忙,别无选择。
“应总,劳烦你照看好我哥哥的尸体。”
说完这话,他卷着一身浓重杀气,快步冲了出去。
楚砚舟飞快的上了跑车,他将油门踩到了地。
一路上风驰电掣,油门轰的震耳欲聋,引得路边的人频频侧目。
他双目赤红,脑袋里全是杀意。
“冷静,楚砚舟你现在一定要冷静!”
“你不能听信应枭的片面之词,你要证据,一定要找到证据。”
他疯狂的给自己洗脑,总算让自己冷静了下来。
一脚急刹,蓝色的跑车停在楚氏集团的楼下。
楚砚舟站在门口,恰好能看到楚明森领着姜芷陶正在送一位大客户。
他强忍着冲出去找女人对峙的冲动,发动跑车,转身往家的方向而去。
现在他说什么,姜芷陶都可以狡辩。
更何况,父亲现在对她十分信任。
他毕竟要找到板上钉钉的证据。
而,楚多多就是一个活生生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