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意?舒服完了就翻脸,我真该把你刚才缠着我不放的那副嘴脸录下来。”
一句话,说的喻颜耳根有点发烫。
她承认。
她毕竟是二十好几了,身体也是有需求的。
先前喝了点酒,就放开了些。
应枭活好,会伺候人。
她在这个过程中,享受是多余抗拒的。
甚至中间还有几次,压着他拿到了主导权……
喻颜眸光闪了闪,“随你怎么说,你来硬的我抵抗不了,还不许我享受了吗?”
一句话,直接把应枭给整无语了。
瞧着她那一脸无赖嘚瑟的样子,他恨不能掰着她再收拾一次,“现在学会赖皮了,脸皮什么时候这么厚了?之前说你穿上裤子不认人,还真没说错!”
叮!
电梯到了负一楼,喻颜想出去,被应枭拉着不让。
时间不早,她折腾的实在累了,只能无语,“应枭,你到底要做什么?”
“我清白给你了,你不能睡完就拍拍屁股走人,你得给我个名分。”
看着他理直气壮的样子,喻颜哭笑不得。
平时,这些话不都是女人说的吗?
他怎么……
喻颜无奈,“我以为刚才我说的很清楚了。”
应枭反应了过来,“你是指你说你生不了孩子的事情?”
不然呢?
她以为她把这件事摊开说了,应枭就会放弃了。
应枭出身名门,娶妻生子不是自己说的就能算的。
家族更加容不得他娶一个不能生育的女人。
看着喻颜一副了然的表情,应枭没好气在她鼻尖上捏了一下。
“你捏我做什么。痛!”
应枭掰着她的小脸,“生孩子有风险,对母亲伤害大,你不生更好。这一点,跟我要你八竿子打不着。你的小脑袋瓜子少给我胡思乱想,孩子不是我生命的必需品,你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