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子,两人均是紧要关头,他的力道失了控,横冲直撞,仿佛要将她撞碎。
她哭了没了声,手生生在他身上留下了痕迹。
喉结滑动,呼吸也紧了三分。
他低头扫了一眼腕表,中午十二点了。
也不知道那小女人睡醒了没有。
心中有些按捺不住,他打了通电话过去。
第一个没接。
第二个快挂断的时候,才勉强被接起。
不过,那头却没人说话,只能听到细细絮絮的呼吸声。
那呼吸声很轻,像羽毛燎过心尖尖,男人胸膛升腾了些热意,“起来了?”
电话那头,喻颜正将自己关在主卧。
接电话的时候,隐约听到外面有动静。
她拉开门往外瞧。
看到了之前刚搬家过来打扫的两个家政人员正抱着昨晚应枭换下来的床单被罩,准备清洗。
一时间,喻颜小脸涨的通红。
连忙关上门准备躲回去。
岂料一动,那腰就跟被车轱辘碾过似的,疼的她低呼出声。
应枭声音明显有几分紧张,“还疼?”
喻颜咬牙切齿,“不然呢?”
跟八百年没吃过肉的饿狼似的,恨不得要把她骨头都拆了,她能不疼吗?
因为压低了嗓音,女人明明是愤怒的声音,莫名带上了几分嗔怒。
应枭听着心里各种味道,有自己男性自尊心膨胀的得意,也有几分对她娇软不受的歉意,“床头我放了药,还疼自己擦点。”
擦你妹!
喻颜不想搭理他,“外面那两个家政人员怎么回事?谁让你放人进来的?这里是我家!”
他倒是好,安排人进进出出,弄的跟他家一样!
是不是有点喧宾夺主了?
应枭不以为意,“让她们清理去,你歇着就是,别管那些。”
喻颜恼了,“别管?那可是床单,你……你让别人去洗,老脸还要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