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心急如焚要下床亲自去找医生的时候,楚砚舟才告诉她,孩子没了。
她当时就崩溃了。
那会儿,王馨兰的第一反应不是关心她,而是求她别怪姜芷陶,说对方也是伤心过度导致的无心之失。
那个时候的她,沉浸在巨大的痛苦中,根本就没有心思去细细追究。
一开始,楚家父母还会因为歉疚小心翼翼的待她,可后来一听医生说她大出血今后无法再生育,就渐渐换了一幅嘴脸。
她骄傲自尊,好几次跟楚砚舟提出不想耽误他。
如果他想要个自己的孩子,她会同意离婚。
不过每次她才刚开口,就被楚砚舟果决的拒绝了。
他说,既然他们跟孩子无缘,那就不强求。
他强求的,只有她而已。
甚至有一次,他还因为这件事生了几天的气,不同她讲话。
最后,还是她低头去哄他,保证再也不提这件事,才作罢。
她还因为这件事,对楚砚舟心怀歉疚,所以不管是在生活上,还是工作上,能照料到的,她都细无巨细,亲力亲为。
可现在回想来,楚砚舟当时说不强求孩子,不过是因为他跟姜芷陶早就已经有了一个孩子了。
应枭看着喻颜眼底浓的化不开的哀伤,心情复杂。
当年,楚砚舟和喻颜那场世纪婚礼轰动蓉城。
应枭看到了新闻头条上,两人官宣时候的婚纱照,心如死灰。
自那之后,他就没有回过蓉城了。
特别是听说楚砚舟是出了名的宠妻狂魔之后,他更是刻意避开有关喻颜的一切消息。
偶然听说一些关于他们夫妻俩的消息,也是幸福和谐的代名词。
可现下,他才知道。
那些所谓的和谐幸福,大概率都是粉饰太评。
所谓的宠妻狂魔,也不过是楚砚舟立的一个人设。
喻颜从久远的回忆中抽身,就看到应枭正蹙眉盯着她。
眼神沉沉的,透着冷意。
他这是……在不爽吗?
因为知道她曾经怀过楚砚舟的孩子,觉得她不再是他心里那个纯洁干净的白月光了?
想到这种可能性,她心堪堪凉了半截。
她没有再继续说些什么,而是拿起了药箱,“那个,我去把药箱收好。”
她脚步匆匆的进了客房,刚要将药箱放进柜子里,突然被人从后面一把揽入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