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们看到了楚砚舟。
楚砚舟眉角破了,肿了一只眼睛,鼻子在流血,滴到了胸前的衬衫上。
而且,他身上的灰色西装全是脚印,就连领口都被撕烂了。
能够看出来,他被打的很惨了。
“那……是楚砚舟那个垃圾吗?”宋殊不太确定。
应枭皱眉,眼神也颇有点疑惑,“大概是。”
两个人就这样目送楚砚舟一瘸一拐的出门,上车,离开。
他的车一走,两个站在门口的服务员就忍不住感叹了起来。
“还真是新鲜,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两口子打架,女方把男方打的抱头鼠窜,头破血流的。”
“就是啊!没想到那女人那么漂亮,竟如此凶悍,打的那男人连手都不敢还。”
“这你们就不知道内情了吧?我先前去送咖啡的时候,听到了一些。”
“好像说那男的婚内出轨,还联合小三弄了一出绑架原配,敲诈勒索的戏码。”
“女人应该是知道了真相,所以控制不住情绪,就把男的给打了。”
“如此劲爆?小说都不敢这么写。”
“不然呢?那男的一米八多的大高个儿,要不是心虚理亏,怎么可能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要真是这样,那渣男纯属活该,早知道我刚才就应该趁乱也上去踹两脚!”
“……”
服务员八卦的声音逐渐远去。
剩下站在阴影里的两个男人。
宋殊一脸不敢置信的回头,看向身边的老板,“应总,看样子我们都白操心了。不得不说,喻小姐还真是……”
他默默的立起一个大拇哥。
平时喻小姐看上去温柔懂礼,平易近人,没想到发起火来,直接把楚砚舟给打成猪头肉了。
真是太牛了!
应枭静默了好一会儿,脑袋里将整件事串联在一起,突然低低的轻笑出了声。
他早就应该知道的。
上次,喻颜在车里跟他缠斗了大半个小时,硬是把他身上弄的又青又紫,也没有跟他服个软。
有那样心气的人,又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叫楚砚舟两句甜言蜜语就给哄走了呢?
是他多虑了。
只是,脾气这样的犟,只怕以后有的他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