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姜芷陶都不知道两个人是怎么离开那个包厢,来到楼上的总统套房的。
她只知道,这么多年被压抑着的东西,彻底爆发了。
她狠狠纠缠着,死死咬着,恨不得干脆死在今晚。
楚砚舟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头脑是糊涂的,只知道他最珍贵的宝贝失而复得了。
两个人就这样各怀鬼胎,却又抵死纠缠,怪诞的疯癫的奔涌向黎明尽头——
……
第二天,天色擦黑,楚砚舟才在一阵头疼欲裂中,睁开了双眼。
“嘶——”
他觉得口很渴,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可这一动,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怀里,似乎有一具柔滑温暖的身体。
而且,这手感,似乎未着寸缕。
“!!!”
心头一悚,瞌睡虫立刻飞走了,他低头,轻轻撩开女人额前凌乱的长发。
一张熟悉的妍丽脸庞出现在了眼前。
“陶陶?!”
姜芷陶被这动静弄醒了,她吃力的爬了起来。
盖在她身上的蚕丝被下滑,露出身体上密密麻麻的暧昧痕迹。
一切,都彰显着他们昨晚是怎样的疯狂!
“砚舟?”
姜芷陶模糊的叫他,声音沙哑,很显然是昨晚被折腾的不轻。
“你怎么会在这里,我们……我们两怎么——真该死!”
楚砚舟一时间接受不了这个现实,坐起来就要穿衣服。
姜芷陶看着他这样子,一颗心瞬间落到了井底,“砚舟,你……你什么意思?”
“陶陶,抱歉,我喝多了,我们不该这样……”
楚砚舟当时是因为亲耳听到喻颜跟别的男人做那种事情,所以一时间接受不了,想要借酒浇愁。
可,后来酒喝多了,发生了什么他断片了,完全想不起来了。
姜芷陶神情破碎,看着楚砚舟慌张的像是偷晴一样的模样,血都冷了。
她红着眼眶,抓起衣服就往外面冲,“你放心,我不会让你负责的,我们就当这件事没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