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颜稳住身体,想从这过于亲近的动作中退开。
可应枭非但不松手,反而将她的腰揽的更紧了一些。
这下,她整个上半身几乎都贴在他身上,“问你呢?想什么想的这么出神,连我在旁边都不知道了?”
男人的语气很轻,但喻颜莫名从里面听出一丝酸味儿。
她脸红了,下意识往周围扫了一眼,伸手就要推他,“这里是医院,你放手……让人看见。”
“嘶——”
也不知道被撞到了哪里,应枭低声抽了一口气。
喻颜不敢动了,有些担心,“撞到哪儿了?是伤口吗?疼吗?早说让你松开我的……”
应枭看着她别扭,又忍不住担心自己的样子,心头畅快。
干脆弯腰抬手,直接单手将人抱起,身形一闪,藏在了院墙的一个角落里。
“应枭!”喻颜小脸通红,又怕弄疼他,不敢挣扎的厉害,“你松开我!医院这么多人,会看到的……”
应枭将她放下,单手撑在她耳边,将她壁咚在身体和墙体之间。
低头看她,“看到又怎么样?”
喻颜无语,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个家伙脸皮这么厚,“……”
“你已经离婚了。”应枭低头看她,“刚刚我只是好心扶了你一把,就算我们像昨晚那样,也不算不道德行为。”
一提起昨晚,喻颜的手就抖了一下。
她粉唇咬紧,白净的脸上,腾的一下就染上了血色。
她这个人自我道德底线还是比较高的,特别是在情爱方面也是保守。
上次在总统套房里跟应枭疯了似的折腾,是因为药物,她还能给自己一个心理安慰。
可昨晚,两个人在逼仄的车里纵情放肆,实在太羞耻。
光是想想,她便觉得手脚发软,两眼一抹黑,恨不得将那段记忆删掉。
“你……闭嘴!我不跟你说话!”
她又羞又气,转身就要走。
应枭哪里会让,伸手将人拽回来,“又打算吃干抹净不认账?上次你被用了药,意识不清,暂且不说。可昨晚——”
喻颜嗔恼,“你……你闭嘴。我不记得了,什么都不记得了。”
应枭捏着她洁白的耳垂,柔软的像棉花。
醇厚的嗓音如同大提琴,在她耳畔低吟:“需要我再实践一次,帮你想起来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