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反应过来,下意识伸手抹了一把。
手上全部都是鱼内脏,脏污不堪。
“啊啊啊!”
姜芷陶瞬间崩溃了,尖叫不止,“谁干的,谁干的,好臭,呕——”
喻颜也是一脸愕然。
直到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走到她身边。
是应枭。
姜芷陶震惊:“应、应总?”
男人单手插袋,面无表情的看着姜芷陶,就好像是在看一只蝼蚁。
他用没有感情的冷酷声音道,“抱歉,手滑。”
喻颜:“……”
姜芷陶更是崩溃。
手滑?
这不是纯纯睁着眼睛说瞎话吗?
应枭刚刚就站在距离她五六米开外的垃圾桶旁边。
那力道大的,砸的她鼻梁生疼,她觉得自己脸都要肿起来了。
怎么可能是手滑,分明就是故意的。
可偏偏,姜芷陶做了亏心事,再加上是真的怕他,根本就不敢发作。
应枭眉眼不动,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签好字,然后优雅的朝着姜芷陶递过去:“又脏又臭的,去洗洗吧。”
此话,一语双关。
明面上,是说姜芷陶被垃圾弄得又脏又臭。
可言下之意,分明是在骂她的嘴又脏又臭,该洗洗了。
姜芷陶简直就要气疯了。
可,她担心纠缠太多,会露出什么蛛丝马迹,叫应枭抓了小辫子,那就得不偿失了。
于是,她只能勉强维持着端庄的笑容,“既、既然是手滑,那就是意外。赔偿就不必了,我自己去洗洗就好……”
应枭森冷的目光看着她,“那还不走?”
“……”
姜芷陶差点呕出一口老血,却只能抽着嘴角,愤愤然的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