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快。”
楚砚舟将电话挂断之后,端起面前的红酒一饮而尽。
先是喻颜被别的男人睡了。
然后多多病发。
现在还牵扯上了应枭的女儿……
最近,他的烦心事太多,简直不胜烦扰。
这时,沙发后面,一双纤柔的手轻轻抚上他的太阳穴。
是姜芷陶。
她柔声细语,“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在担心颜颜?她命可真好。”
楚砚舟哪能听不出女人话里的酸味儿?
只是这会儿实在心烦,没有功夫再哄。
他闭上眼睛,“现在不是扯这些的时候,你去守着多多就行。这次手术绝对不能出任何岔子。”
“嗯……”
姜芷陶闷闷的应了一声,然后转身走了出去。
咔哒!
身后的门轻轻关上,姜芷陶的眼底闪过一抹阴冷的光。
她伸手轻轻拂过胸口。
赵勋在她身上刻下的“贱”字还在隐隐作痛。
这一切,都因喻颜而起。
她绝对不会就这样放过那个贱人,绝不!
她低着头,找了个无人的阴暗角落,掏出一个老年机,拨出去的一个号码——
……
面包车开了二十多分钟,在一片漆黑的废弃地停了车。
喻颜从上车开始就在观察。
这一块位于蓉城最南端,三个月前确定拆迁改建,住户几乎已经全部都搬走了。
房子没有通电,路灯也没有,黑洞洞的十分恐怖。
付阿彪回头,扫了黄毛一眼,“把人扔下去。”
黄毛点头,立刻伸手去拽喻颜。
喻颜手上的绳索已经松了,但不敢露馅,只能背着手挣扎,“放开我,你们到底要做什么?”
付阿彪看了喻颜一眼,不耐烦的道,“把她嘴堵了,脚也绑了,扔下去!别耽误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