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颜脸一红,忙不迭将手抽出,把脚放下。
还好应枭睡得沉,这会儿也没有醒的迹象。
她蹑手蹑脚的穿上外套,确认自己外观没问题,这才偷偷摸摸的打开卧室的门。
门一开,正在走廊上嘀嘀咕咕的两个男人立刻没了声音。
陆进扬和宋殊同一时间将目光投向喻颜。
喻颜囧的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刚才开门前,明明偷偷听了一会儿,确定外面没声音才开门的。
“早、早啊……”喻颜磕磕巴巴的打招呼。
宋殊并不意外,甚至很自然的给她找台阶,“喻小姐,昨晚辛苦你照顾应总了。”
喻颜囧囧的笑,“不、不客气。那个……”
“苗苗已经派人送去学校了。”
“那就好。既然你们来了,我就先走了。”
知道喻颜面皮薄,宋殊也没有阻拦,“我送您回去吧。”
“不用不用,我自己回去就好!”
说完这话,她就慌慌张张的跑了。
陆进扬目送她离开,忍不住摇头对着宋殊吐槽,“我就说了,这病还没好全,就招呼不打的拔了吊针往家里跑,原来是金屋藏娇啊!”
“你老板真不是一般人,都病成那样了,还惦记着女人,真是为难他了。”
宋殊斜了他一眼,“跟你这种单身狗说不清楚。”
陆进扬无语极了,“骂谁单身狗呢?说的好像你不是一样。”
宋殊懒得跟他白费口舌,往屋里指了指,“还不进去看看?”
陆进扬推开门,一边往里面走,一边嘀咕:“他身上的伤还没有好彻底,要是昨晚上情难自禁,弄到伤口裂开,这高烧只怕还得反复两天……”
说话间,两人一前一后已经到了床头。
应枭睡的沉,身上的衣服规规整整,**的被褥也只是轻微褶皱。
这场面,跟上次总统套房里简直天差地别。
陆进扬扭头看向宋殊,“这是没弄?”
宋殊皱眉,就想给他一拳,“什么叫弄?你有点文化素质好不好,说话别这么粗鄙。”
“咳咳!”陆进扬清了清嗓子,“那还不是上次去总统套房给喻颜做检查的时候,现场太凶残了。真稀奇,那天晚上恨不能将人生吞了。昨晚抱着睡一晚上,竟然什么也没干。不好——”
宋殊紧张:“怎么?”
“该不会烧了几天,把那儿烧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