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一句话再正常不过的话,喻颜不知道为什么,莫名的就想歪了。
耳根顿时一阵烧热。
她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接下衣服。
心中庆幸应枭不在家,否则她身上长一百张嘴,只怕也是说不清了。
……
二十分钟之后。
喻颜扯着衣摆,有些不自在的从浴室走了出来。
衬衫是洗干净的,但贴近,依旧能够闻到属于男人身上的淡淡黑雪松香气,清冽沉静,跟应枭一样。
她托着脏衣篓去洗衣房,准备把自己的衣服洗了烘干,尽快换回来。
虽说应枭不在,没什么好顾及的。
但,这种感觉不太妙。
冷硬宽大的衬衫裹在她身上,贴身的小衣因为打湿全部都洗了。
她稍稍动一下,硬挺的料子就会摩挲过每一寸接触的肌肤。
一想到这衣服曾经穿在应枭的身上,她心里就涌起阵阵异样。
特别是右胸口袋处绣着那只精致的小海鸥。
只要看一眼,大脑里就会浮现处一些不可磨灭的记忆。
那天,在总统套房里。
她几度昏沉,几度清醒。
好几次,迷迷糊糊抬头,都能看到这只小海鸥在眼前摇晃。
它仿佛被赋予了生命,在狂风骤雨里,引领着她乘风破浪,抵达终点——
……
在等待衣服烘干的过程中,喻颜在儿童房里陪应苗。
应苗非要她靠坐在**,讲故事。
喻颜的声音很好听,刻意放的柔和之后,对耳朵十分友好。
特别是靠在她胸口,听着那心跳,莫名的舒服,甚至还有一种熟悉的安全感。
就这样,不到十分钟,应苗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苗苗,苗苗?”
喻颜轻轻叫了她两声,小东西非但没有回应,甚至还低低的打起了小呼噜。
这么快就睡沉了?
以前应枭提过,应苗各方面都很健康,就是睡眠不是特别好。
睡的浅,且容易醒。
一两岁的时候,必须有人一直摸背背才能哄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