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应枭救了她,宋殊应该会直说。
他都不知情的话,大概率那人不是应枭。
但那个声音实在耳熟——
她秀眉蹙了起来。
当时一并在车里的,还有楚砚舟,难道是他?
“哦,好的。”
宋殊看着黑下去的屏幕,眉头紧紧皱起。
他将电话放下,转身,推开身后病房的大门。
……
陆进扬家客房。
应枭脸色发白,双目紧闭,左腿和右臂上都裹着厚厚的纱布。
床头,陆进扬正在给他量体温。
他看了一眼体温计,皱眉,“39度5,体温一直没有降下来,这样下去不行。”
说完,他便往吊瓶里推了一支退烧药。
昨晚这一切,陆进扬起身,走到宋殊的跟前:
“出什么事了,才多久不见,怎么弄得这么狼狈?”
“手臂轻度烧伤,肌肉撕裂性损伤,连骨头都能看见,还有腿骨骨裂……不像是意外伤,反倒像是人为。”
“他可是应家的人,怎么会有人敢如此?”
宋殊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不是别人,是……应总自己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的。”
“什么?”
宋殊用最简短的话讲事情的来龙去脉解释了一遍。
陆进扬不敢置信的瞪大了双眼:
“你是说,当时车子已经起火,马上就要爆炸了。应枭徒手撕开车窗玻璃,闯进去把喻颜抱出来的?”
宋殊点头,“应总前脚刚抱着人出来,油箱就爆炸了。巨大的冲击力将他们掀翻,他为了护住喻小姐,自己当了肉盾,腿骨摔骨裂了。”
陆进扬听的一阵心惊肉跳。
“你刚刚,是在给喻颜打电话吗?我听着你好像还在撒谎,为什么不跟她说实话?”
宋殊无奈,“我也想,但是送医的路上,应总清醒过来一回,跟我说不能让喻颜知道他受伤的事情。我……没办法……”
陆进扬扭头看向**昏迷的男人,此刻的震惊简直无以言表。
他知道应枭这么多年,就一直没有放下过喻颜。
但,他一直以为那就是一个执念罢了。
因为求而不得,所以放不下,耿耿于怀。
可,也仅限于耿耿于怀而已。
那可是应枭啊!
他什么身份,什么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