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颜怔愣,看着他,眨巴了一下眼睛。
男人的眼眸海一般深沉,仿佛随时都要将她吞下去。
他说这话,是因为刚才她急于撇清关系吗?
她承认。
她的确是有这种想法。
而且最重要的是——
她已经不能再生育了。
就算那个人不是应枭,而是别人,她都会是同样的态度。
她现在只想工作,不谈感情。
婚姻更是别来沾边。
应枭见她没吱声,也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反手拽了一件外套递给了她。
“山里风大,温度低,你身体还没恢复好,别着凉。”
男人声音温和低沉。
喻颜接过衣服,甚至还能感受到上面属于男人的体温和淡淡的木质香。
他平时不与人亲近,所以只有特别亲近的时候,才能嗅到他身上的气息。
这个味道,沉稳,好闻。
一如那天夜里,缠了她一整晚的味道。
脑海里,控制不住的浮现出了某些羞耻放纵的画面。
喻颜不自然的动了动身体,脸颊微热的将外套裹在身上,“谢谢。”
应枭多看了她一眼,“你脸红了。”
“……我没有!”
喻颜下意识狡辩,因为急切,音调也比平时高了几个分贝。
这明显有点欲盖弥彰的样子,让应枭幽幽沉了眸子。
他故意逗她,“刚刚在想什么?”
“……我没有!”
一样的话,这次明显不如刚才那般中气十足,甚至还有点虚。
“是不是什么少儿不宜的画面……”
“应枭!”喻颜急了。
这家伙,莫非是有读心术吗?
怎么连这个都能猜到?
冷不丁听到她叫他的名字,男人心底某根弦被波动,爽了。
他忍了又忍,才没有伸手去揉她的脑袋,“好,你没有,是我在想。”
他这话可不是故意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