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枭又纠缠了上来,先是柔柔捏住她的指尖,最后轻轻裹住她的柔腕。
他动作很轻,可却像是缠在喻颜手上一样,怎么都甩不掉。
“你——”
喻颜愤愤的抬头,瞪着他。
那双明媚漂亮的眼底有很多情绪,一丝愤怒,复杂,还有一些娇嗔,愁绪。
应枭冷硬的心,像是被什么扎了一下,有些酸软,又痛又爽。
他温柔的看着她,轻轻开口,“好些了吗?”
喻颜脑袋空了一秒,随即立刻反应了过来。
一种羞耻的感觉风起云涌,她俏丽的小脸唰的一下涨成了猪肝色。
一把抽出手来,又坐的离他远一点。
要不是事关小薰的安危,她真恨不得现在就跳下车去,就不用面对这样尴尬又羞耻的场景。
应枭这次没有顺着她,反而徐徐逼近。
因为他很清楚,这次要是依着她的意思,让她躲着自己,只怕以后再想见她一面都难。
他将她拢在阴暗中。
看着她如同小鹿一般惊惶失措的样子。
他太强悍,那天的记忆如潮水用来,她本能的腿肚子打颤,“应、应枭,你干吗?”
“抱歉,久旱逢甘霖,没控制住,是我的错。”
久旱逢甘霖?
一听到这些虎狼之辞,喻颜身子都抖了起来:
“那天,那天是的事情是一个意外,你不情我不愿的。”
“既然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就、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好了。”
“我不会让你负责的,你可以放心。”
换做平时,听到这话,他的脾气只怕要压不住。
可此刻,看到小女人瑟缩的样子,还有微敞领口下隐约藏着的吻痕,他气不起来。
“你不用我负责,但你不问问我的意见?”
喻颜没反应过来,“什么?”
应枭垂了眸子,冷硬俊朗的脸上,竟多了一丝委屈,“那天是你先动的手,你得对我负责。”
“……”
喻颜的三观简直炸裂。
这个男人,是想赖上她了吗?
她咬牙,辩解道,“那天……那天是楚砚舟给我用了药,我神志不清才会……才会那样。可你神智清楚,不把我送到医院就算了,还趁人之危。真算起来,你负全责。”
应枭好像就在等这话似的,狭长的眼睛突然亮起来,“那就说好了,我会对你负全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