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的水声几度开关。
从夜幕深沉到天幕将明,才终于消停。
喻颜昏睡了一天,才勉强感觉捡回来半条命。
她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从酒店被带出来的。
她只知道,那场蚀骨的索取,耗掉了她半条命。
半昏迷期间,她感觉到有人替她清理擦洗。
也感觉到,有歉疚的目光在她那双抖到筛糠的腿上流连。
她想踹过去,但连动动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
眼前一黑,又昏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感觉到给她检查的人从房间离开,她才睁开眼,勉强支起身子。
这一动,全身的骨头好像被拆了又重组了一回,酸痛到了极致。
脑海里,那些场景一一闪过。
她被药物迷了神智,面对狂风骤雨般的他,没有抗拒,反而热情迎合。
后来,她受不住想逃。
他却食髓知味,将她强硬的圈住控住钉死。
她怕的要命,呜咽抽噎,反反复复的死过去又活过来。
背脊过电一般,让喻颜情不自禁的蜷缩了脚指头。
她花了十几分钟,尽量不去看身上遍布的痕迹,抖着手才勉强将床头干净的衣服穿好。
咯哒!
门被打开。
守在门口的宋殊一眼就看到了脸色惨白,摇摇欲坠的喻颜。
她皮肤惨白,眼睛肿的核桃一样,唇瓣还残留着血痕。
他心咯噔一跳。
他知道自家老板强悍,但把人折腾成这半死不活的样子,是不是有点太不懂怜香惜玉了?
“喻、喻小姐,您——”
宋殊想扶她,可又要避嫌,只能急促道,“您要不然先回去躺着休息?”
喻颜那张清丽的小脸上,没有表情。
可一抬眸,眼睛里有一道寒芒射出,“让开。”
嘶哑的嗓音,让宋殊感受到了如同看到应枭一样的压迫感。
这……就是所谓的能杀人的眼神吧?
因为是应枭的手下,宋殊此刻心中也替老板感到歉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