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阔步朝着电梯那边走去。
往上,就是酒店房间。
他的意图不要太明显。
“我知道你是做药物研发的,一般药物你很容易分辨,所以为了找这种无色无味的药,我费了不少功夫。”
“就算离婚又怎么样,我也绝不容许你跟别的男人纠缠。”
“你这辈子,生是我楚砚舟的人,死是我楚砚舟的鬼,永远都别想逃脱!”
喻颜全身打颤,牙龈几乎咬出血来,“楚砚舟,你知道你这是在犯罪吗?你这样就算得到了我的身体,也得不到我的心,我不会屈服的。”
楚砚舟冷眼,“无所谓。得不到你的心,那我就困住你的身体。”
“你……困得了我一时,困不了我一辈子。你敢动我,我就算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不会的。”楚砚舟突然停下脚步,低头看向她,“在总统套房里,我放了一些好东西。”
一股不祥的预感在心头涌起:“你……你要做什么?”
“我在里面装了录像机。”
喻颜惊恐摇头,全身瑟瑟发抖,“你……”
“你吃了那种秘药,很快就会失去理智。录像机会把我们所做的一切都记录下来。”
楚砚舟凑到她耳畔,如同恶魔低语,“到时候,我会把你的精彩表现发一份给应枭,彻底断了他的念想。”
“你这个魔鬼……”
“今晚之后,你就会变的比以前更乖。跟你纠缠不清的男人,人手都会有一份这样的录像。这份录像会像一条无形的锁链,把你死死的捆在我身边,谁也抢不走——”
叮咚!
电梯到了。
楚砚舟没有任何犹豫,大阔步走了进去。
喻颜看到他赤红的眼眶,回想着他偏执疯狂的发言,一股冷意透进骨缝,她止不住的颤抖了起来。
楚砚舟疯了,他彻底疯了!
怎么办,她该怎么办?
在楚砚舟将她抱进总统套房的时候,她双手死死的攀着门框,嘴里呜咽着求救。
可,药物之间侵蚀了她的理智,她的声音细若蚊呐,根本就没人听到。
楚砚舟站在旁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挣扎。
在她勉强爬到门口的时候,抓住她的腿迅速将人拖进房间。
嘭!
房门被用力砸上,也彻底隔绝了喻颜微弱的求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