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颜看着他低下来,且越来越近的脑袋,心脏狂跳,“应枭,你走开,不准——”
男人恍若未闻,将脑袋埋进她的颈窝。
她身上有股淡淡花香,优雅清冷。
就是这个味道。
这些年,他找了很多调香师,甚至还专门成立了一个香水公司,也调配不出这种香气。
他深深的呼吸,手将她单薄纤细的身体裹进怀里。
两个人身躯紧贴。
喻颜的力气根本抵不过他,气的眼眶都红了。
这家伙,到底什么意思,把她当成什么了?
“应枭,你混蛋!”
她没忍住,骂了一声。
因为他在暗处帮了她,现在就光明正大的来索取报酬了吗?
喻颜不是随便的人,甚至骨子里还有一股坚贞。
别说现在她还没跟楚砚舟扯离婚证,就算已经离婚了,她也不是随随便便会拿身体去做交易的人。
这种男女之间的亲密,尽管叫她全身发烫,但也本能让她害怕。
应枭在她耳畔低低呼吸,胸脯起伏有些不稳。
他伸手,轻轻将她额前因为挣扎凌乱的鬓发规整,声音温柔,“生气了?”
喻颜被他弄得脸红如血玉,生气道,“你到底要做什么?”
这是,男人身体又靠近了一些。
“那是……”
喻颜察觉到了某处的变化,本来就殷红的脸,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成了猪肝色。
她惊恐的瞪圆了双眼,不敢置信的瞪着面前的男人。
应枭眼神幽深,里面暗流涌动:“你也感觉到了,对吗?”
“不要脸!”喻颜羞赧,恨不得钻进地缝去。
那乌黑的瞳仁震动,很显然,被震惊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宋潜之说,那瓶子里只是兑了一些泡过中药的水,顶多只有一些提气养肾的作用。”
应枭声线紧绷,明显隐忍。
喻颜听到这些,仿佛再一次被重击。
他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他是在说,那瓶水顶多就相当于一个药引,剩下的全部都是他对她的渴望?
是……这个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