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开了肖卓远的衣襟,像是为了挽尊,“怎么可能?我对她不过就是玩玩,怎么可能认真?”
肖卓远理了理自己的衣襟,“你记着这一点就好。我觉得楚叔叔说的话你要放在心上,就算是找关系,也要尽快把离婚的事情办妥。”
说完,他转身上了车。
楚砚舟捏着眉心,正要跟着上车,可余光里却闯进来一道熟悉的身影。
他扭头,定睛一看。
是喻颜。
她就站在离他不到十米开外的距离,正用一种冰冷彻骨的目光看着他。
里面有疏离,厌恶,恶心,没有一点感情。
地下车库这会儿没有人,很安静。
那就代表他刚才说的话,她都听到了。
心猛地一震,女人的眼神刺到了他,他下意识的想要走过去解释。
“砚舟,走了!”
肖卓远摇下车窗,催促着他。
楚砚舟看了一眼好友,犹豫了一瞬,最终还是转身上了车。
车子缓缓启动。
后视镜里,喻颜的身影越缩越小。
楚砚舟的觉得心口里,好像有什么东西渐渐被掏空了,里面有凉风嗖嗖的往里面灌。
他今天到海晟,不惜自暴丑闻来断掉喻颜的后路。
为的,就是让她走投无路。
她走投无路了,就只能回到他身边摇尾乞怜。
可,终究还是失算了。
她成功进了海晟,一旦完成对赌协议,她将跨越阶层,彻底脱离他的控制。
一想到这一点,楚砚舟胸口就像是堆积了千斤巨石,几乎快要透不过气来。
“我送你回去?陶陶上次在拍卖行里受辱,一直就有心理阴影,她今天约了心理医生复诊,你去陪陪她?”
楚砚舟捏了捏眉心,“今天没心情,你晚上陪我喝一杯。”
肖卓远扭头,发现他脸色很糟糕,整个人呈现出一种从未见过的颓废,“好。”
……
喻颜刚刚办完手续,叫了网约车之后,就直接去了停车场。
谁知道冤家路窄,刚出电梯就看到楚砚舟和肖卓远那两个垃圾。
还听到楚砚舟在那里大放厥词,说什么对她从未认真,不过就是玩玩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