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年的努力和艰辛,被楚砚舟和姜芷陶亲手摧毁。
喻颜只能安慰自己:
工作可以被偷走,但属于她的学术成果和科研经验不会被偷走。
她还年轻,重头再来没什么的。
可这个念头并没有维持太久,两个小时后,一份起诉书将她最后一丝侥幸戳破。
新药制造厂商将她和科研所一并告上了法庭,要求他们共同承担泄密造成的损失,共计六千万。
很快,赵院长联系上了她。
告诉她,科研所这次是无妄之灾。
他们没有辞退喻颜,而是给了她引咎辞职的机会,已经很仁义了。
所以这次厂商提告,科研所最多只能承受一千万的违约金,剩下的需要喻颜个人承担。
赵院长语重心长的劝说:“赵勋去自首之前,来见过我一面,这件事的来龙去脉我大致了解了一些。”
“这件事的始作俑者不光是赵勋,还包括你的丈夫。我知道你是受害者,但我们科研所又何尝不无辜呢?”
“你是个好苗子,虽然以后我们不能共事,但我还是想劝你一句。”
“你还是去给你丈夫服个软,说不定他会顾念旧情,替你出那五千万的赔偿金。这样,你还能有机会翻身重来……”
喻颜听不下去了,她开口打断,“赵院,那五千万的赔偿金我会负责,不会给科研所添麻烦。”
赵院以为他的劝说有用,便松了一口气,“那就好。夫妻吵架,床头吵床位和,没必要闹到水火不容的地步。”
电话挂断,赵院神色复杂,抬头看向了办公桌对面的男人:
“楚总,电话我已经打过了,希望你能够说话算数。”
刚刚赵院长打电话的时候开的外音,楚砚舟将他们的对话内容听的一清二楚,包括电话那头,喻颜的反应。
此刻,他满意的点点头。
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把举报材料撤下来,还有网上那些关于科研所的舆论全部都压下去,保证科研所的正常工作秩序。”
没错。
从昨天喻颜离开之后,楚砚舟就坐不住了。
他联系了药商,加快了他们对喻颜和科研所提告。
然后,准备材料像医药局举报科研所研发程序有问题,并且在网上发帖引起舆论。
这个举报一旦成立,科研所就要停工接受检查,三个月起步。
到时候科研所彻底瘫痪,其他新药项目也会受到严重影响。
看着楚砚舟满意离开的背影,赵院长站了起来,沉声道,“楚总,你这样把喻颜逼上绝路,只会将她越推越远,希望你不要有后悔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