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自己的骨血,楚家独苗,楚砚舟在片刻的犹豫之后,掏出了手机,“我户头只有两千万的现金,先转过去。我们先用药,等多多病情稳定之后,剩下的款项我会转过去。”
宋殊回头看了应枭一眼。
男人眸色沉冷,没吱声。
不说话,就代表默许了。
宋殊点点头,将冷藏箱交到了楚砚舟的手中,“合作愉快。”
楚砚舟把药塞到姜芷陶手中,“去找院长,马上。”
说完,他回头。
就看到应枭正低着头,正在跟喻颜说些什么。
喻颜眉眼轻松的回应,全没了在自己面前表现出来的厌恶和抵抗。
不爽,嫉妒,怀疑,各种情绪蜂拥而至。
他冲上前拉住了喻颜的胳膊,“应总,我有些话要跟我太太聊,失陪。”
喻颜没挣扎。
毕竟药送到了,这会儿可以安心坐下来,谈离婚的事了。
她回头,“应总,大恩不言谢,有机会我——”
楚砚舟没给她把话说完的机会,一路闯进楚多多病房隔壁的休息间。
他砸上门,将人重重摔在沙发上。
“楚砚舟,你发什么疯?”
喻颜还没爬起来,男人就扑到了她身上。
“应枭为什么会突然改变主意?他刚刚为什么要帮你?他是不是碰你了?喻颜,你怎么敢?”
嫉妒和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开始疯长。
喻颜在别的男人身下辗转吟哦,那场景,光是想象,就足够让楚砚舟发疯。
他双目血红,伸手去撕她的衣襟,低头啃吻她的唇。
喻颜立刻伸手一挡。
男人的吻,落在她的掌心。
“滚!”她怒斥。
男人赤红的眼盯着她,“回答我,他有没有碰过你。”
喻颜气到颤抖,“楚砚舟,你恶心!”
原来在他的眼里,她就是这种以用身体做筹码的人吗?
“不回答?我一样有办法弄清楚。”
说完,楚砚舟手往下一探,将胡乱堆在她腿上的裙摆往上一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