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协议他签了字,现在却装作好像根本不知情。
予晚宁坦诚应声回头,“是,我要那块地皮。我说了,只要还给我,我就同意和你离婚。”
盛阎立在原地,眼眸微缩,沉下脸,“你想要什么可以直接和我说,没必要答应任何人任何条件。”
别说一块地皮,邙区的所有地皮只要她要,他都可以无偿给她。
“是么。”
盛阎是要一装到底吗?
在她面前都要当不是主动提出离婚的恶人。
予晚宁不介意配合一下,主动提出,“离婚和地皮我都要,明早九点民政局见,别迟到。”
话已至此,盛阎应该转身走人却站在原地没动。
予晚宁不想面对他,那只能她走。
“你放开我!”
只是没走出两步,予晚宁身子骤然腾空。
盛阎抱起她,径直朝着床边走去。
他想做什么?
“盛阎!”
盛阎将她丢进床里,一个手臂便压制住了她所有动弹,“先治你的发烧,再治你的胡言乱语。”
他沉着脸用另一只手摸出手机给家庭医生打电话。
电话接通,“喂,阎爷。”
盛阎:“来予家一趟,家里有人生病。”
“好的,那病人现在有什么症状?我好配好药过去。”
症状?
盛阎一双眼详细盯着予晚宁。
趁着他思索时间,予晚宁朝里缩,避开他的手弹坐而起,刚要绕开他下床。
下一秒,他的一只手轻而易举扶着她的肩膀将她压回**。
他的轻而易举让予晚宁有些恼火。
因为生病力气很有限,予晚宁张牙舞爪挣扎却又无可奈何。
呼哧呼哧的动静,布料摩擦,女人的喘息,很容易让人联想出不该有的画面。
“咳咳——”
电话里,医生有些尴尬,“是,不小心弄伤了吗?予小姐状态怎么样?”
“她在发烧,应该好几天没睡好也没好好吃过饭,现在力气小的和蚂蚁似得,不过还能骂人和甩脸色。”
盛阎看着她回应电话,“你就按照发烧和疲劳过度配药,你要是实在有本事,也可以看看有没有什么药能治治她的胡言乱语。”
最后一句话明显是在讥讽,予晚宁冷笑,,“这医生要这么有本事,还是让他治治你断子绝孙的毛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