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宁……”
一张血肉模糊的脸,根本看不出原来的模样。
可亲人永远会第一眼认出你。
予晚宁两腿一软险些摔倒,一只手从身后捞住她的腰身。
盛阎双眸复杂拥住她,一张脸绷的极紧。
予老爷子死了,很突然。
滚热的**如珍珠断线般砸在他的手腕处,怀里纤弱的身姿耸颤的止不住。
哽咽将呼吸淹没,哭的撕心裂肺。
盛阎只是抱着她,一张冷峻的脸少有露出哀色。
几个小时前,予老爷子还和他畅谈,现在却天人永隔。
予老爷子的那些叮嘱,像是预兆。
只不过他们都未察觉。
予晚宁几乎倒在盛阎怀里,哭到没有半分力气。
盛阎拥着她走入予家正厅。
厅内,一片压抑的啜泣声中掺杂着一道熟悉的男人声音。
“予明琼,不是我想来予家!是你爸打电话非要我来的。”
江策整理着衣领,语气平静到有些冷漠,“他的死和我没有任何关系,是他说分财产有我一分我才来的,我也没想到会是遗产。”
“我不想听你胡编乱造,你现在给我滚出予家。”
予明琼根本不想和他争辩,指着门让江策出去。
江策一回头便看到进屋的予晚宁和盛阎,表情微闪,“你要不想看到我,我也不会多待,等律师公布完遗产,我就走。”
予晚宁几步迈到江策面前,“把你手机给我。”
江策拧眉,“你要我手机做什么?”
“你不是说爷爷给你打过电话吗?证明一下。”
予晚宁眼眶通红,眼神冷冷的质问。
江策明显不悦他的态度,心不甘情不愿拿出手机打开通话记录。
最新一条通话记录的确是予老爷子的手机号,并且两人还通话五分钟。
即使记录摆在眼前,予晚宁依旧不信予老爷子最后一通电话是个打给江策的,更不信爷爷会把遗产分给江策。
然而,随着律师上门,江策的话反而得到证实。
予老爷子事发之前,不仅联系了江策,还联系了自己私人律师高来,并交代他下午过来宣布新遗嘱。
遗嘱内容真如江策所说那般,的确有他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