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盛氏周年庆时候戴。”
予晚宁说了一句,背脊冰的缩了一下,抬了下肩膀提醒,“睡衣扣子系上,现在温度很凉。”
“嗯?”
盛阎没松开她,轻笑一声,“不是没看够么?不回卧室再好好看看?”
反正还是要再脱的,这会穿好做什么。
说着,他的手不安分起来。
“啪!”
予晚宁猛地合上首饰盒,转过身看他,“为什么一定要回卧室看?在这看不行吗?”
低弱的提议声极具蛊惑力,一双含雾的眸子从他脖子向下扫。
像是一根湿柴,撞上烈火,毫不迟疑的擦燃了。
“好啊,那就在这。”
盛阎两手将她掐抱到玻璃柜上。
她坐着,他站着,两个人的视线却是齐平的。
然而薄唇刚凑近,予晚宁一只手抵在他肩头。
迟疑间,予晚宁指尖一点点滑下。
意外她的主动,盛阎不由得挑眉,任由她上下其手。
予晚宁摸到他腹肌,盛阎喉结甚至滚动了两下。
但是不出五秒,睡衣衬衫的扣子由下往上系上了,就连最上面一颗都系上了,穿的比平时西装都板正。
“?”
盛阎垂眼,不满看了一眼很有男德的穿着。
予晚宁相当满意,“好了,我看完了。”
“耍我?”盛阎气笑了。
湿柴没点着,火可烈着呢。
予晚宁没管他的死活,跳下首饰柜将那套收拾重新放回去,转移话题道:“你说,这套首饰要搭什么礼服才显得不那么老气?”
盛阎盯着她的脸看了数秒回应:“你这张脸穿什么都不会老气。”
还挺会夸人。
予晚宁忍不住莞尔。
看着予晚宁放首饰,盛阎忽然问:“怀表什么时候发现的?”
“去邙区出差前。”
予晚宁顿了一下,从底层柜子里拿出那枚怀表。
不知道为什么,同时看到怀表和本尊,予晚宁感觉还挺奇妙的。
她有种和盛阎相识多年的真切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