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淮之死死抓住轮椅扶手,咬牙道:“盛阎!你想做什么?”
“我在想要不要成全你,毕竟一条腿骨折还不安分,你想当个瘸子,我可以帮你。”威胁的话说的极具亲和力。
盛淮之看不到盛阎究竟是什么表情,但能感受到身后他说话的吐息,阴冷犹如毒蛇的信子,让人胆寒。
有了前车之鉴,盛淮之知道他说到就能做到。
居高的恐惧让他的背脊僵硬了几分,两只手牢牢抓住轮椅的扶手。
“晚宁,你都听到了吧?我会骨折是拜他所赐!”
比起害怕,盛淮之更喜欢予晚宁看清盛阎,“我是他亲弟弟,这是在盛家,他都敢这么明目张胆对我,他这样阴险狠毒的人,你真的放心和他在一起吗?”
“挑拨离间的时候承认我是你哥?你也挺阴险。”
盛阎冷笑一声,手上有了动作。
“盛淮之!”
予晚宁忽然出声:“即使如你所说,他从来没伤害过我,我为什么不放心?”
楼上两个男人都看向她。
“而且,你和我有什么关系?我为什么要在你的身上看清他?”
予晚宁冷淡看着楼上,“我在你身上能看清只有你居心不良,我丈夫只是帮我在清理你的骚扰。今天就算你被推下去,我也会帮他作证,是你先骚扰我在先。”
在她这,盛阎从来不是一个阴险狠毒的人,否则不会三番两次救她。
被迫居高临下的盛淮之难以置信看着予晚宁。
他明显感觉到予晚宁不一样了。
以往予晚宁只是因为盛阎是她丈夫而表面维护,而这次更像是从心里认同这个人是她的丈夫。
她只要认定一个人,她便会无条件袒护。
从这一刻起,哪怕他是对的,予晚宁也会站在盛阎那边。
盛淮之难以接受,“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晚宁,我明明是关心你,我只是不想你受到伤害!”
“以你现在的身份,作为我丈夫的弟弟,你的关心只会给我带来麻烦。”
予晚宁态度明确,“作为我出轨的前夫,你说不想我受到伤害不觉得可笑吗?”
盛淮之张了张嘴,根本无从反驳。
一侧,盛阎直勾勾盯着楼下坦然的女人。
这女人好像开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