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救我……”
那小小的样子顶着一张红肿的脸,看着最熟悉慈爱的父亲任有希翼的求救。
可江策看她的眼神那样冷,那样不为所动。
直到那女人娇滴滴召唤,“老公,我力气弄不过这死丫头,你来。”
江策毫不迟疑走过来,不对父亲设防的小孩,整个脑袋一下子被按进燃气灶。
轰——
她忽然就不挣扎了。
火焰最先缭烧的是头发。
嘶嘶——
头发燃烧的气味伴随着声响。
最令小小的孩子绝望的是父亲疯狂残忍的声音,“让她残废就行,不能弄死她,弄死我还怎么冲予明琼要钱!”
“那就多烫点疤,最好这双眼也瞎了才好。”那个女人提醒。
“啊——”
童年的惨叫声,此刻卡在予晚宁的喉咙,那双眼的恐惧也映在此刻予晚宁的眼底。
予晚宁胸口起伏的厉害,像是个呆愣的躯壳,恐惧又机械朝着逃生口方向挪步。
当年的她太过弱小,没有任何反抗的力气和手段。
现在她长大了,她有的是逃脱的本事,她不会被控在童年恐惧之中。
她深深吸了几口气,以最快速度朝着拐角跑去,极力克制着颤抖不协调的四肢。
冲出尽头那一刻,予晚宁心口刚松懈,眼底的火焰却并未消散,另一条走廊火焰更加嚣张。
她转头推开去推每一个房间,基本都落锁,没有其他出口。
“哐当——”
走廊上的巨幅油画烧成朽木坠落,引起更大的火势。
走廊反而成了最不安全的地方。
予晚宁艰涩的呼吸着,每咽的一口气都带着呛人的气味,像是刀子一样刺划着呼吸道。
她原路返回自己的套房,那是唯一火焰还没蔓延的地方。
此时,酒店外救援车声音响起。
这让予晚宁看到一丝丝希望,她拉开窗户,举着手机手电筒朝外照亮。
“咳咳——”